“官爷饶命,小的只是伤寒,绝对不是疫症啊,您放了小的吧!”</P>
磕头声响,砸的人心惊。</P>
莫不过三十左右岁的男子,脸上却满是惊慌,眼底的恐惧压都压不住。</P>
可那挎刀的侍卫像是看不见般,只拖着往牢车里拉。</P>
这样的场景在盛京随处可见。</P>
今儿抓走个小娘子。</P>
明天,再带走两三个壮汉。</P>
甭管你是平头百姓,还是达官贵人,因二皇子献策的缘故,凡是那有疫症之嫌的人,皆被送出了京。</P>
人心惶惶。</P>
不过半月许,盛京就像是换了个模样。</P>
但金陵,仍如旧。</P>
水乡的景儿,如水的人儿。</P>
女学也照常在上着课,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似乎经过了那一场比试风波,让这群女孩子的心更齐了些。</P>
就连平日里最爱争口舌的赵宁,都显得活泼可爱了。</P>
只除了一个人。</P>
慕言。</P>
见着不是低垂着头,就是抹泪的眼。</P>
李嫣然曾有心缓解以安与慕言之间的隔阂,可知晓了期间的缘由后,便也作罢了。</P>
虽然慕言也曾哭着向她解释只是一时迷了心窍。</P>
可人嘛,破镜难重圆。</P>
夫妻如此,朋友也如此。</P>
以安倒是没有被这些事情烦心,本来嘛,她也没有指望着自己所交皆是忠肝义胆之人,十二三的小姑娘,有了私心,正常。</P>
想想还是旺财可爱。</P>
左右这些事都过去了。</P>
但最近让她头疼的,还有一个胡炮筒。</P>
整日里缠着她要酒,难为他一个先生,像个老无赖一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