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波操作,朕赚麻了(2 / 2)

最后半句话,刘协是吼出来的。

这话是刘协在上上世一直想对董卓说,可惜那一世自己的懦弱,没有直面生死的勇气,这一世这个小遗憾终于得偿所愿,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董卓感到无以伦比的挫败感。

“直娘贼的,汝就是块滚刀肉!”

说着右臂肌肉青筋暴起,抡起巴掌就想扇烂刘协那张气人的嘴巴。

手掌临近刘协时,那一丝丝的清明,让手掌在中途偏转了方向,擦着刘协的脸蛋儿,结结实实打在床榻上的立住上。

听得“咔嚓”一声,这根三指粗的床架支柱应声而断,挂在其上的帷幔也顺着断柱滑落下来。

这一把掌要是真打上刘协,轻则掉满口牙,重则脑袋都可能打爆。

董卓喘着粗气,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刘协。

他此刻后悔死了,就不该鸩杀了刘辩,现在搞得连个备胎都没有。

咬牙切齿道:“汝什么时候松口,什么时候吃饭!哪个直娘的敢给这小子饭吃,车裂了他!”

这是董卓能使用的最后一招。

一脚踹开屋门,头也不回地离开寝宫。

看着董卓远去的背影,刘协让一群吓瘫的侍女搀走那些吓昏的侍女,屋内仅剩他自己一人了。

刘协长长地,长长地嘘了口气,那股子视死如归的劲刚刚卸下,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一样,人虚弱跪坐在地上。

“娘的,朕差点被吓尿了都。”

费力的从后腰处拽出一個小垫子扔到地上。

“朕高估汝了,还以为汝要打屁股呢?”

又从软塌之下,拽出一个藤筐,从里面拿出一张胡饼,就像示威似得,狠狠咬了一口。

“就这?这手段上辈子都用过了,没啥新花样。”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刘协拿着胡饼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

刚才在生死线上反复横跳,唯一的依仗也就是悬于董卓盛怒之下的一丝丝理智而已。

“不过,朕还是赌赢了!”

不然就可以直接撒花完结,只是不知还有没有第四世?

这次如此激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