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陈嘉停下了脚步,用冷冽地眼光灼射着景秀的背脊,一步也不愿意继续往前,而且冷冷地开口。“如果你是想要教我如何做人,如何做事情的话,我劝你还是省掉了这个功夫。你可以用你的那一套讨好他,但是在我这里,可没有用。”
苍凉的语气,带着戏谑的挖苦,如同一把利刃插入景秀的心中。陈嘉那漫不经心地开口,对景秀而言,却是最深最深的伤害。
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微微抬头,对陈嘉浅浅笑了笑。
“我没有想要对你说教,只是给你一个建议罢了。”在陈嘉的面前,她并没有自己的立场,很快就转变了自己的主意,向陈嘉无限的偏袒。
“如果你要建议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一个。”陈嘉的声音在景秀的后背响起,虽然知道他只要开口就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但是景秀还是巴巴地将身子转了过去。
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便是爱得那么卑微。
陈嘉在看到景秀那么可怜的神情的时候,会觉得心中有所亏欠,但是还是将自己刚才想要说的,说了出来。“我建议你最好保持沉默,而且你的身份,始终是个外人,终究有些不合适,最好可以回去了。”
他用一句话打发了景秀,也表明他很不喜欢自己无论走到哪个地方,都有景秀这个尾巴跟着。她在别人的眼中,或许高贵如女神珍贵如宝藏,但是在陈嘉看来,她真的一钱不值。
因为,她不是她。
景秀的脸色苍白到了极致,微微摇晃了一下身子,好不容易才抗下了陈嘉刚才那句话对自己的重伤,转而微微摇头笑了笑。“陈嘉,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承认,但是陈先生认了。”
她不想在陈嘉面前,搬出那个男人的名字,但是她更想可以陪在陈嘉的身旁,所以就算知道他会为了这件事情和自己恼怒,景秀表示自己也别无选择。
“随便你吧。”提到那个男人,让他们周遭的气氛,都是冷凉了不少。不过陈嘉选择了妥协,反正无论如何景秀都会跟上来的,所以他说什么,都不好用。
只是,他为什么要如同牛皮糖这样地粘着自己?
陈嘉跟在景秀的身后,走进了废弃已久的商场,从外面来看破破烂烂,但是打开卷帘门的时候,却是别有洞天,商场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腾空了,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家居建筑,不但有一眼看不到的同的客厅,还有小隔间作为客房,里面各种东西一应俱全不说,而且都非常豪华。
甚至于其中不少家具,竟然是纯金打造的。一位六十余岁头有白发的男人,端坐在椅子上,看到陈嘉进来,微微对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