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翼愣了一下,嘻笑道:“这些都是空穴来风,更无凭无据,何必相信他们的一言之辞。说不定,他们是有意让你如此,以后中了圈套…”</P>
“主公,怎么呢?”陈翼的一时停顿,让公仇大为不解。</P>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你小时候的样子。”</P>
为了不让公仇怀疑,陈翼轻轻地将手放到公仇肩上,庄严道:“你乃是我陈翼的左膀右臂,莫不要为一时的碎词凿语而分了心。我吴国现处危难关头,决不能为一时的事物所牵绊。如今东宫已归赵益麾下,倒让我吴国面临危境之处。如今这两大国恐怕要对我吴国采取恐压措施了。”</P>
“那主公又当如何是好?”陈翼好像有意要避开公仇的回答,公仇知事如此,也在未问下去。</P>
“赵益虽有民心在手,但如今这两国也不分上下。我吴国自缢国号起,便定居博凌数十载,想让我吴国投归他们麾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我与他们只能刀柔相见。他赵益若不想看到我身死疆场,就定会与我吴国联盟,将姜文击溃于膝下!”这是一处地下石牢,很少有人踏足此地。只有一些机密事务才会在此处理。</P>
没有人能够如此的睡着,或许他们并不是睡着。</P>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吗?”坐在他眼前说话的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手拿着折扇,看着被捆绑在刑具上的人犯。</P>
“我不知道。”此人正是欧打公仇的那个大哥,可怜他此时已被皮鞭打的血肉模糊,已是将死之人。</P>
“那是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你既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那就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大人,我知道错了,还请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P>
“想活命可以,不过你得以后听从主公,不然…”</P>
“主公?”</P>
“怎么!不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就算是让属下死,属下也绝不含糊!”</P>
“这么快就做好了选择,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呀?”</P>
“那大人的意思是…”</P>
“只有在我眼前甘心地付出代价,我才会相信你所说的一切究竟是真还是假。”那是一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压在了胸膛之上,只将那人疼的紧咬牙关,瞬间便昏了过去。</P>
时过几许,一捅冷水将其惊醒。</P>
“怎样,想好了吗?”</P>
“大人可否让属下见主公一面?”</P>
“大胆!竞敢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你难道就不知道我是依主公的口谕而办事吗?”</P>
“属下相信大人所言,但属下还有一请求,恐大王…”</P>
“有什么请求就尽管说出来吧!我会代主公替你去办的。”</P>
“我恳请大人放了我的兄弟…”</P>
“这些你就不用担心,待你出去之后,我自会放他们与你相聚的。不过有一点你可要记住了,出去之时可千万别让那个公仇发现,一旦被他所察觉,你可就小命不保了。到那时候,任你说什么话,别人都只会将你以逃犯的形式处理。你可记住了?”</P>
“属下一定谨记。”</P>
“此条待你出去之后,再将其打开,便可自知该办何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