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说的,安哥交代的事,我们还不跑快?”领班推开包间门,开了灯,“你们慢坐,菜稍后就上。”说完退出了包房。</P>
祖心怡又是一番赞叹:“小语,我怎么感觉,那领班是对待老板娘的架势?”</P>
千语正在倒茶,噗嗤笑出:“姐,你眼睛不仅美,还很锐利。他老板就是子安。来,喝茶润润喉!”</P>
“啧啧……越发觉得,从京城回省是对的。c城就是我人生的新开始。至少表妹表妹夫在,我再没孤零零之感。”</P>
“回来好,身边有亲人,行事皆方便。表姨父表姨妈肯定高兴坏了,这不一早就给你买了房,据说嘉伟哥也赞助不少。可见,离乡人微,但在家人身边,那就是奇珍异宝呢。”</P>
“小语,你真是长大了,很会开解人。”祖心怡不知叹了多少回。</P>
菜已上齐,一个主菜,四份配菜,荤素得宜,清淡可口。</P>
两人边吃边聊,吃了个饱。</P>
席间提到青文,此次回去,青文正好往c城赶着入职,途中匆匆碰了一面。</P>
两人青梅竹马,曾经也被外界看好的一对。心怡向往外面的世界,选择了京城。可能有的幼苗尚未发芽,就因时空距离咔嚓剪断,几年过去,剩下的也就只是幼时玩伴情份呢。</P>
“青文,这几年越发清俊了,那气质一点不输大城市的公子哥。以前我怎么就没注意?”祖心怡幽幽道。</P>
“姐,要不考虑考虑青文哥?他至今母胎单身呢。”千语在祖心怡面前,调皮的很。</P>
“你人小鬼大!我和他没戏,太熟,下不了手。按我妈的话,要么是个魔头来治我,要么就是无脑的痴人来缠我。青文怎么看,都不是这两样人物。”</P>
千语哈哈大笑,“也是,可别祸害了咱青文哥,我替青文嫂子先谢谢你放生之恩。”</P>
祖心怡:“……”</P>
两人吃饱喝足,话也摆得差不多,准备起身,子安打来电话。</P>
千语也不避让,“嗯嗯,刚和姐吃完,正闲聊着呢。我们有安排,晚上就不去奶奶家了,你给奶奶讲一讲。什么事这么急?那好我等会给你收拾。”</P>
祖心怡微眯着眼听了一耳朵的叮嘱,暗想,这丫头是掉进了蜜罐子,见那容光焕发的气色,当真羡慕人。</P>
千语收了电话,两手一摊,“本来晚上让你帮我审一审子安,奈何他临时有事,出差邻省。”</P>
“我见什么?你的宝贝你揣好,别被人给抢了。通共我来投靠你呢,还怕扰了你们。出差好,让我没了心理负担。”</P>
千语笑道,“是是,你说的都对。好吧,那我们回家,你舟车劳顿的,赶紧休息会。”</P>
祖心怡点点头,千语和领班打过招呼,两人上了车呼啸离开。</P>
服务员李琴眼又看得直了。这老板娘身边的人,怎么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呢!</P>
领班敲了敲李琴的头,“别傻站着啦,比不了的!”</P>
……</P>
文华苑,雅轩。</P>
千语先去房间哗啦啦拉开了窗帘,室内瞬间亮堂。祖心怡瞥眼见到两双拖鞋,嘴角微动,放了行李,沙发上一躺,“你这房子真雅致!”</P>
“嗯,朝南落地大窗。住着很是舒服。客卧已收拾好,姐你随意。书房里有书,随便翻看。哦无聊了,可以弹弹钢琴。我记得,你也曾学过琴呢。”</P>
祖心怡掏出手机,淡淡道,“忘干净啦,家里的琴也早蒙尘了。”</P>
千语收拾完,一副要出门。</P>
“你要去哪?这么热的天不呆家里?”祖心怡一边飞快地看着邮件,一边好奇地问道。</P>
“这不是要给子安收拾行李嘛。他就住在斜对面,几步路的功夫。冰箱里有喝的,别渴着自己。”</P>
“小妈,知道啦!快走!”祖心怡翻了身,开始刷剧。</P>
千语笑扔了把钥匙,穿鞋出门。</P>
祖心怡抬眼看向大门,默了一下,见到博古架旁的钢琴,终究是没忍住,起身翻开了琴盖。</P>
手指滑过黑白琴键,心里到底还是疼了一下。也就那么一瞬,随即盖好,洗漱一番,进房歇下。</P>
千语在墨居开着视频,按子安的吩咐收拾妥当,一下也累得汗晶晶。“就两天,你怎么跟搬家一样?”</P>
子安笑道:“出差也不能马虎。否则,还如何迷惑你?”</P>
“啧啧,我确实很喜欢你的讲究。回城来接你?”</P>
千语啃着苹果,唇红齿白咔嚓咔嚓,看得子安心一痒,“巴不得呢。我一会就回来,还有2个小时。”</P>
听着这弦音,千语脸一红,“那赶紧滚回来!”便关了视频。</P>
子安忍不住嘴角上扬。</P>
两天不能搂着小姑娘,那可煎熬。</P>
子安喊进周林,让项目组提前准备去机场,交代完,又打了电话给静园,便回了墨居。</P>
一进门,见小丫头穿着睡裙,沙发里睡得香,轻手轻脚去了浴室收拾妥帖。出来一阵风从阳台灌进,轻轻掀起了裙角,精致的轮廓若隐若现。</P>
子安只觉身体紧绷,喉头干涩,快步飞扬,沙发里一把搂了千语,覆身上去,“你这迷人的小妖精!”</P>
千语被扰醒,“稍后就要出门,吃得消?”</P>
“试试不就知道?每天的晨练,岂是假把式?”嘴角渐有薄汗。</P>
千语服气,“合着晨练,就是为了这?”</P>
“要不然,去喂别人?”</P>
“你敢!”</P>
子安得逞地笑,那笑容如花开灿烂,真是妖孽。这家伙怕也是知自己的美,便“持美行凶”?</P>
……</P>
子安什么时候离去,千语不知,只记得临别时候,那温存的柔软的吻。醒来时,倒真的开始想念了。看来,这是深陷了,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