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抱歉啊..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先..”话还未说完,已经感觉到所见的世界已经开始天旋地转的少年被疲劳的自身强制性地逼迫着闭上了双眼,轻微到几乎没有的呼吸维持着少年最后的生机,或许他没有想要就那样放松警惕吧..但是却已经早就达到了极限的身体也已经不能再让他肆意妄为下去了。
“这还真是让人有些头疼啊..说什么交给我之类的..虽然说没有感觉到一点信任的意思,不过没办法,要是这边的战斗力再削减的话,恐怕就真的十分头疼了吧..要不是之前感觉到了所拿着的那把剑散发出来的气息,恐怕还真的是难以在这个混乱的区域内能够感觉得到这里正在发生战斗..”
一想到现在因为奇特的原因所导致空气中充满了的混乱气息,手持着木制法杖的某人倒是有些为难似地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多余再在这个地方多做停留,如果他能感受得到这里的力量碰撞的话,那么其他的那些从者也没有理由感受不到..
“先将这些家伙转移一下吧,三个足够和从者打起来的家伙都输了个彻底,作为敌对对手的家伙到底是多么棘手的存在啊..而且我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原本是持枪的者居然变成了持杖的薄弱家伙,倒也是真够让人不爽的变化..这次的从者降临还真是十分奇异的事像啊..”
话音刚落,所站在昏迷过去的少年面前的持杖身影和已然消失不见的少年一起随即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随着风一般所归去一样,不留下一点痕迹、亦不知何时所消失..
惨烈的战争于骄阳升起之时、在所吹响的号角声中所拉开了舞起的帷幕。
战士们的怒吼声、血液所溅洒在坚硬的土地上所散发而出的滴答声、由寒铁金属打造的兵器交撞在一起的清脆声响..身体就像是不随着自己的意识而运动着一般。
所射出去的每一根箭矢都能轻松带走数十人的生命、每挥舞着一次手中的长枪便能够在耳边听见敌人的士兵被自己所轻易杀死的哀嚎声,但是,那样的声音并没有对于自己的心灵有过一丝的动摇,就像是自己的心完全被奇异般的冰封了一样,就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被掀起。
所击打在青年身上的攻击都宛如同空无一物一般无法让他有所动摇,无论是火烧、雷劈、枪刺、刀砍..在金黄的耀眼光芒下,都像是仅有表象华丽的恶作剧一般成为了伪造的现实一般,仅仅只是短暂的绽放了自己的一瞬光彩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在青年身上留下一点伤痕也无法做到。
在一次次的战斗中,身披着黄金甲胄的青年亦或在战车上、亦或在那干硬的土地之上、亦或在死者的尸体周边,他抬起头仰望着天上的烈阳或黑夜,常胜的青年只是因为听从着要杀敌且胜利的命令,所以才会去义无反顾地做着这件几乎可以说是永无止境的事情,杀与被杀,仅仅只是念与无念之间的选择。
母亲向着神明所祈求得到的黄金甲只是让自己做出这种事情的么?那种疑问仅仅只是在青年的脑海中所停顿了瞬间便立即逝去,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曾经属于神明的光芒所照耀大地做的可能,为了王所想要的荣光,青年对着眼前的敌人再次挥下了手中的武器,夺去了他的生命。
[伟大令人敬仰的神之子啊!请您倾听一下我这个贫苦僧人的声音吧!]
在某次战斗所结束的后来,正在池边的青年准备使用清澈的池水来清洗自己被手下弑杀之敌身上溅出的血液所弄脏的身体时,一位所穿着粗布制僧衣的僧人不知为何能够避开守卫军的防备从而进入了这一深地,因为曾经的经历,青年没法就这样无视这奇怪僧人的话语,不得已停下了自己的行动,青年转头看向了到来的僧人。
[你有什么事么,无畏的僧者?想必你也是知道了我曾经立下的誓言所以才来到此处的吧。那么,请告诉我你所想要的东西吧,我所拥有能够给你的,必将会毫无怨言地给你。]
[敬仰的神之子啊,我听闻您身上所穿戴着神明所赐予的铠甲,对于渴求于神明临幸指导的我等,受到了那样神明恩泽的您,就等同于神明的使者..但是您却穿着神明给予的恩赐所在战场上屠杀着生灵同胞,这对于恩宠着您的神明来说,若是自己的礼物被如此践踏用于歧途,将会变成一种侮辱。]
[所以我在此,于此时恳求您。请您将神明所赐予的甲胄赠予我等虔诚信神之徒,不要再让尘世的污浊再次污染神们的无上纯洁了,他们所站在的高度只能让我等用以最崇高的礼仪和尊敬去崇拜与畏惧!所以我想请求您将那黄金的甲胄所赐予我等信神之人啊!]
仿佛是心情已然达到了极致之境,看上去穿着朴实的僧人直接跪在了青年的面前,他那略显狼狈的容貌映入了那挺直着身子的男性的视线内,顿时,在那一刻,所看到了僧人面容的青年脸上稍微显露出了一丝惊异的表情,虽然仅仅只是转瞬即逝,但足以表明了他此时内心有所出现的动摇。
[这就是你所想要许下的愿望么?仅仅只是为了那种程度的东西么?僧人,你的愿望我会实现于你。但这并不是你的恳求所换来的,而是你的信念和我所要尊重的意志所必须给予你的,不用因此而不安或迷茫,这是你应得的。]
没有任何的迟疑或犹豫,常胜的青年将黄金的甲胄所从身体之上分离而出,他知道自己此时将这甲胄所交给了眼前之人会给自己带来如何的下场,但是,即使是那样,他也依旧是没有犹豫地将那曾经保护过自己多次的伙伴交给了对方。
造成了这一切的起因,却都是青年曾经自己所立下的誓言。
【冬木市】
原本应该是呈现繁华之景的城市,此时却处于一片狼藉与废弃的硝烟之中,原本不应该会动弹的白色人形骨架此时却奇异地违反常规动了起来,它们甚至手持着兵刃和武器,有着超出常人极限的速度与力量,这些没有意识只是单纯靠着被设定而下的本能行动的怪物们,却已然在这片已经基本成为了死寂之城的战场中游荡着。
“看来是已经被布满了眼线啊..特殊制作的兵器么?龙牙兵这种东西还真是舍得做啊..”
在高耸废弃大楼之上,所穿着红黑相间贴身衣装的赤红英灵所挺直身子站在天台的边缘,墨黑色的长弓竖立于在那高大身影前侧的同时,与原本未得到从者依附的‘卫宫士郎’不同,原本应该还残有着些许稚气的容貌在此时却已然基本消失,甚至就连那双原本棕灰的瞳孔已然完全变为了接近灰黑的色彩。
“..!?..从者的数量..变多了么?..不,这是..接近于从者却又不是完整从者的气息..先观察一下比较好么?”
虽然依靠着自己从者所被赋予的能力‘千里眼’也还未能看到对方的身影,但是所站在这高层之处的赤红英灵却依旧能够清楚感觉到目标在战斗时所散发的魔力波动。
或许可能是因为所被多个圣杯提供魔力依靠的结城·照美和此时处于少年之身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决斗的缘故,两股庞大力量的冲击将空气中原本应该是混乱至极的魔力给完全来了一次大洗礼,就连原本无法感应到实质魔力气息位置的这种特性也被完全驱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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