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来:“夫人,谈得怎么样?”</P>
徐晓妍扶着昌妈妈小心翼翼的起身:“他想要的,太后能给,我给不了,所求不同,利益相冲,便不可洽谈了。”</P>
昌妈妈:“太让人心寒了,当初夫人就不应该让他入股!”</P>
徐晓妍:“他这些年为了精良米铺也尽心尽力了,钱赚够了,自然要往高处看。他是商人,他替我卖命时,那是因为我能给他想要的钱,他如今替皇后卖命,也是因为皇后能给他想要的权。”</P>
徐晓妍把杯中的茶水倒在桌上:“人各有所求,勉强不来。他既然给我留了一份情谊,我自然也不会赶尽杀绝。权他可能会输,但钱,精良米铺那两成分红,永远都惠及他肖家子孙。”</P>
昌妈妈:“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P>
徐晓妍:“先回去。”</P>
突然,一群持刀的侍卫走了进来。</P>
头领身高八尺,面色冷峻:“给我搜!”</P>
昌妈妈问门外的碧儿:“发生什么事了?”</P>
碧儿进来:“好像是说安宁郡主和县主藏在这里。”</P>
昌妈妈:“雍亲王问斩时,就只有这两个人逃了出来,夫人,你的身份……这茶楼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走吧。”</P>
徐晓妍皱了皱眉头。</P>
里面戴上斗笠:“走。”</P>
还是快些离开的好,要是等一会被撞破身份。</P>
要是让她背负一个私藏安宁郡主的罪名,皇上借机发挥,很可能牵连侯府满门。</P>
文家和侯府还在演不和的戏码,皇上既想成全士大夫之首的文家,把侯府赶出东京城,又不放心,侯府全须全尾的离开东京城。</P>
要是平添一道勾结雍亲王叛国的罪名,侯府将会万劫不复。</P>
徐晓妍急得冒冷汗。</P>
加快步子从房间里出来。</P>
却还是被侍卫堵上:“摘下帽子,检查一下。”</P>
昌妈妈:“官爷,我家夫人出门喝茶的,而且身子如此不便,肯定也不是你们要抓的人啊,这也要……”</P>
官爷压根不听这些:“谁知道是不是犯人乔装打扮了。”</P>
徐晓妍拦住昌妈妈余下的话,从容的摘下斗笠,露出面貌:“官爷可别认错人了。”</P>
她在赌,这些侍卫不不认识她。</P>
与其遮遮掩掩惹人怀疑,不如大大方方给他们检查。</P>
那个侍卫看了看手中的画像,见不是同一个人后,便放行了。</P>
徐晓妍松了口气,重新戴上斗笠,正要往外走时。</P>
身后传了一道声音:“慢着!”</P>
这声音?</P>
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靠近。</P>
是司家的司大将军,三房大娘子的娘家,兄长,不好他们之前见过一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