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傅不顾帝上枉死,想保住温室一族的荣耀,晚辈一人行事即可。”他转身向亭边走去。
“若是太傅想上奏我质疑帝女,鼓动重臣的罪,晚辈也无话可说。”顾烬站在亭边行礼,准备乘船而去。
“慢,顾将军,这满朝文武恐怕没几个能说出如此忠君之言了。我一把老骨头了就算被搓骨攘灰,怎么也不能让帝上枉死,让那蛇蝎之人得逞登帝。”
温绸撑着桌子一点一点地站起走向顾烬,顾烬连忙转身,快步走到温绸身边将他扶住。
“晚辈也知这满朝文武只有您一人敢为帝上鸣不平,敢质疑帝女。”他扶着温绸小步走回桌边,抚其坐下,恭敬地立于一旁。
“我一个已经快入黄土之人无兵无权,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扭转什么局势。”
一个三朝帝师满眼无奈,面上写满了不甘。
“晚辈愚见,帝女谋逆刺杀帝上并无实证。虽然帝上和帝女关系一直比较僵,可我等也不能拿来做证据。”
“可推立其他君主,她既然说帝位还未定,我们还有机会。”顾烬看着温绸的眼睛,眼内闪过一丝杀气。
“顾将军的意思是南王?”
“对,南王征战多年既是王室正统,又有才智,比她这个弑兄的妇人更适合帝位。”
两人相视一眼,似乎都想到了什么。
顾烬沉声道,“先散出帝女谋逆的消息,人言可畏,她便先失了民心。”
“她民心一失,登帝无望,她便会露出马脚,再查她手里的势力,便可顺藤摸瓜获取证据。”温绸接道。
“南王登基必须要兵马相助,晚辈定当效犬马之劳。”
“我虽无权,却还有个空名。我若号召文人拥护南王,再加上南王的战功和风评,那毒女必然争不过南王。”
一老一少相视一笑,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