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忽然的四目相对,变得逐渐炙热,她手中正在搅动米线的筷子一顿,轻柔嗓音稍稍划破屋子的悄静:“司珩,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P>
三百平的总统套房里,凌晨,一旦无人说话,就更显悄静。</P>
直到,小豆浆跳到餐桌上,将小肉垫伸进水杯里,舔舐了几口,屋里才有了动静。</P>
姜好把小豆浆抱到怀里,轻轻拍了拍它顽皮的爪子,教育:“你把妈妈的水喝了,妈妈喝什么,你这只小脚在地上跑过,走过……脏死了。”</P>
司珩看着她对着小动物说话,发觉这个女人竟然不自觉变可爱起来。</P>
她再抬眼时,眼前出现了一只水杯,是司珩将自己的玻璃杯推了过来:“我没喝过。”</P>
小豆浆的小意外,中止了刚刚的问题。</P>
不过姜好也没追问,本就是个无聊之举。</P>
司珩重新拿起筷子吃起米线,微沉清冷的声线,扫过她的脖颈边:“我要说,是</P>
呢。”</P>
姜好微怔,手一软,刚挑起的几根面,忽然散开,心底像石子砸入平静的湖面,起了些涟漪。</P>
她察觉到,司珩一直看着自己。</P>
要答案的狗男人,是不会轻易放人的。</P>
姜好像毫不在意他口里的“喜欢”,挑起米线吃了一口,说:“喜欢上我很正常,我没少被人追。”</P>
她夹起一块鸡肉,细眉微挑:“我想起来了,你该不会是在会所第一次见我,就喜欢上我了吧?”</P>
半秒都没拖,司珩低声应:“嗯。”</P>
很坦诚,但姜好分不清真假,也不想分清真假。</P>
她将筷子搭在碗上,转过身,毫不逃避的同他四目相对,一会儿后,她却笑了。</P>
司珩问:“你笑什么?”</P>
姜好拍拍他的肩,笑意沉下:“谢谢能欣赏我,但你不是我的择偶标准,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P>
她起身,想走。</P>
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她扯进怀里,她被迫坐在了俞忌言的大腿上,西服裤不厚,她感觉臀肉被什么硬硬的物体顶住。</P>
他的胳膊拴在她的腰间,没出声。</P>
姜好眉心蹙起:“司珩……你……真是个……变态……”</P>
她逃不开。</P>
司珩把人抱得很紧,她整个背紧贴着他,身后一深一浅的呼吸,弄得她发麻发痒:“姜好,这才刚刚开始而已。”</P>
姜好都快低吟出声:“放你娘的狗屁……”</P>
“可姜大小姐好像,”司珩慢悠悠地说:“已经喜欢上,让我伺候你了。”</P>
声音轻如羽,又坏到极致。</P>
姜好就属耳根和脖子最敏感,耳下的轻轻吹气,弄得她痒到小腰乱扭。</P>
她低哼:“反正我也不亏,就当神尊大人让我长了经验,好让我和以后的意中人,能更愉悦。”</P>
话毕,她手肘朝后一顶,双腿刚起来几分,整个人又被司珩捞回怀中,一直盯着她的侧颜,盯得她浑身不自在。</P>
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没料到,话却让她错愕。</P>
某男:“面还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