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这张桌子了吗?”狐妖指着放烛台的桌子。程柏溪眼不瞎,当然能看清这么大一张桌子摆在那里。刚才她还变作头发掉在了上面。</P>
“桌子底下有一个洞,我把你师兄藏里面了。”狐妖想把程柏溪引进洞中,只等她进入查看,狐妖好趁她不备,把洞门上了机关,这个洞是特制的,这么多年有不听话敢反抗的男人就把他们丢进去饿几天。而这个洞只能从外面打开,里面看的话就是一个死洞。</P>
人一旦进入,除非外面的人打开,不然只能活生生的饿死里面。</P>
“把它打开,”程柏溪怕狐妖使坏,指着狐妖打开那个洞。</P>
狐妖把桌子往一边推了推,然后在地上找到一个小撅子,把洞打开。</P>
“你进去。”程柏溪指着那个洞口,心里想着别师兄找不到,自己再被她关在里面。</P>
“那我进去了,”狐妖神态自若,说完就要跳进去。</P>
“我来,程柏溪想第一时间把师兄从洞里救出来,这个狐妖进入她实在是不放心。”说完真的跳了进去,“我师兄在哪里?你也进来。”</P>
看着她进入,狐妖冷哼了一声,抱着胸脯,现在洞口,“你师兄当然不在洞里了,”狐妖不再害怕,然后脚轻轻的踢了一下。洞门“啪”的一声合上了。</P>
程柏溪还没来得及看清洞里什么情况,微弱的光线随着洞口的关闭也收了起来,洞里立刻漆黑一片。</P>
一股沉闷的气味从她的鼻腔传到胸腔,“狐妖,你耍什么花招?”</P>
“你就在里面待着吧,你可以清楚的听到外面的声音,等我找到你师兄,让你知道你师兄今晚多厉害,”说话发出张扬的笑声。</P>
“你敢?”程柏溪这才明白上了狐妖的当了,伸出手念了一个咒诀,凭着刚才的记忆对着洞口施法。</P>
“乒,乒,乒,”法术打在洞门上,只回给了她几个声音,</P>
“不要白费力气了,这个洞门是特质的,凭你的本事,在修炼十年才能从里面将洞门打开。”狐妖听着声音知道程柏溪施法对洞门丝毫不起作用,反而轻松满意的笑了。</P>
“哎,你多大了?”狐妖觉得程柏溪出不来,闲得无聊,很想逗逗她。</P>
“要你管,”程柏溪在暗处四处摸索,没心情和狐妖闲聊。</P>
“我看你那个师兄比你大上几岁?”狐妖干脆拉来一个小凳子坐在洞口。</P>
“……”没有回音。</P>
“你们在一块学艺多久了?”</P>
“……”还是没回音。</P>
“你那个师兄长的确实不赖,法术和你比怎么样?”狐妖锲而不舍,自问自答,“肯定不如你,不然你也不会那么着急他了。”</P>
“……”你说你的吧,我要想办法出去。</P>
“你可有婚配?”</P>
听到这句话程柏溪愣住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你怎么那么多话?”</P>
“那你知道你师兄婚配?”虽然程柏溪没有正面回答她,狐妖见有回音立刻来了兴致。</P>
“……”她不知道,师兄从来没提过,想必没有。</P>
“可是,你师兄年纪不小了,按照正常年龄婚配,孩子都该会跑了。”没想到还是一只爱八卦的狐妖。</P>
“……”狐妖说的没错,爹早几年就想给大哥寻一门亲事,有个合适的女孩,两家说定了,无奈那女孩得病死了,大哥的婚事才耽误下来了。</P>
“你师兄长的这般好看,你们相处下来,你没动过心?”狐妖继续问。</P>
“……”程柏溪当没听见。</P>
“你生的这般精致,你师兄难道没有对你表达过爱意?”</P>
“……”</P>
“不管怎么样,今晚我先替你试试,好用的话还会还给你。”狐妖越说越没分寸。</P>
程柏溪明白狐妖的意思,听了她的话,脸上立刻烧起来。</P>
“放我出去,”程柏溪试了几次,那个洞门仍然无动于衷。</P>
“别白费力气了,”狐妖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好好在里面歇歇,等今晚我享用完你师兄自会把他就给你,这里就送给你们了,你们以后在这里洞房绝不会有人打扰,”</P>
“你胡说什么?”程柏溪听了又羞又恼,羞的是这个狐妖说话这么没有分寸,恼的是,也不知道师兄怎么样了,而她连出去的本事也没有,只怪自己学艺不精了。</P>
“呦,听着你这话你俩肯定还没有肌肤之亲。”久经战场,早已经把男女之间的情谊搞得明明白白的,听着程柏溪说出的话她就明白程柏溪和她师兄的关系。</P>
程柏溪聚敛内气于手掌,往洞口一推,洞门“嚯”的一声打开了,光线立刻照了进来,程柏溪不可置信的看着手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跳了出去。</P>
“怎么可能?”刚刚还轻松坐着的狐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P>
“你还不说把我师兄藏哪去了?”程柏溪跳出来后从地上捡起来刚刚脱手的青纱帐。</P>
狐妖看程柏溪这架势哪还有对慕寒的心思,此时只想着能活命就行了。</P>
“我……”狐妖话还没说完就被程柏溪用青纱帐勒着脖子推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