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P>
“一盏也没有”</P>
“那你为我买一盏了吗?”</P>
“没有”听到这个回答,程柏溪觉得自己的人生顿时变得黑暗起来,这个小子,别人他还知道关心关心,供他花了那么多金子银子的,也不知道维护维护一下她的脸面,最后一盏灯都没有的话,让她这个老妖的脸面往哪里放。</P>
“是你说不在乎莲灯的”项麟转动手里的茶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P>
“我……”好吧,自作孽不可活。</P>
“姐,我相信你,现在没有,不代表最后没有,或许那个人还没有出现,能让你一下子夺魁也不是没有可能”项麟油腔滑调的语气让程柏溪很不愿意和他说话,扭过见来不愿意再搭理项麟。</P>
项麟又说了几句,看程柏溪没有回应,知道自己确实气到她了,“姐,我给你说,真的,最后夺魁的真可能是你啊,我打听过了,往年夺魁的总有个大人物在最后压莲灯,不到最后那个人是不会压上莲灯的,因为得比最多的人还多,他怎么敢就一开始就压上呢,这不是把自己的目标暴露了吗”</P>
程柏溪才不相信项麟说的这些,板着的脸看到孙妙妙坐下来后才变得和缓了点。</P>
“你们在说什么?看着你很不高兴啊”孙妙妙没意识到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随口一问就问出来了。问完以后又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毕竟人家两个是亲姐弟,闹了别扭也是他们自己的事。</P>
“我姐在担心她得不到一盏莲灯,这样就丢人了”项麟倒是没想那么多</P>
“项麟!”咬牙切齿,她不要面子的吗?</P>
“姐,你放心,不会的,就冲你今天的表演,不夺魁,也得是个前三,放心吧啊姐”项麟说的话,程柏溪真不敢相信,这孩子有时候说话真的很不靠谱。</P>
日暮黄昏,落日余晖伴随着红橙橙的霞光逐渐西沉,夜幕像是一道帘子,向西拉上帷幕,天霎时黑了起来。</P>
三楼的观赏厅里,灯笼发出朦胧的微光。程柏溪往运河对岸望去,除了几家寥寥无几的铺子还在营业,别的店铺早早的就熄灭了灯,等待着运河里的莲灯绽放。</P>
每年此时,运河对岸的商铺都跟着过节一样,欣赏运河里的莲灯从上游蜿蜒的飘向下游。运河对岸的商家每年此时也很给气氛,观望的时候还不忘了给鼓掌,得到莲灯越多的人得到的掌声也越多。</P>
莲灯的价值不菲,放在运河里在夜空下格外好看,每一个都是定制款,平时这些人谁也舍不得买来当景观,只有此时那些一发冲冠为红颜的达官贵人、乡绅土豪才会在此时为红颜散钱财供大家观赏。</P>
伴随着夜幕降临,大家发现运河里有一盏莲灯在运河里飘飘荡荡。</P>
孤苦伶仃的莲灯摇曳而来,如浮萍飘零,在波光暗淡的运河里小的孤苦无依,运河的流速比较缓慢,为了区分每个人的多少,上游放灯的人会隔开一会。这样越发显得那只莲灯孤零零。莲灯在运河里摇曳了很久,“孙妙妙得灯一盏”大家都屏气赏灯,雄浑的男音从上游传过来,在运河空旷的上空回荡,直到这时才知道这盏莲灯是孙妙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