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亚飞道:“好吧!你说是哪几位呢?请说出他们的名号吧!”</P>
甄铜磊道:“就是……哎,我一时想不起来了。”</P>
尹俊旺道:“夫子,不如您直接说吧!”</P>
康夫子道:“《本草纲目》的作者。”</P>
尹俊旺道:“哦,那《本草纲目》的作者就是……”</P>
甄铜磊道:“李时珍!”</P>
康夫子道:“没错!就是李时珍。”</P>
甄铜磊道:“若是那幅画的边上写的是‘药圣’的话,那我一瞧,便知道是李时珍扛着锄头在山间采药啊!”</P>
古亚飞道:“若是不写‘药圣’二字,那就写‘本草纲目’,那么,我也能猜得到啊!”</P>
甄铜磊道:“可不是么?”</P>
尹俊旺道:“夫子,药圣李时珍为什么叫做‘濒湖山人’啊?”</P>
康夫子道:“李时珍,字东璧,自号濒湖山人。”</P>
尹俊旺道:“哦,原来这‘濒湖山人’是他的号啊!”</P>
康夫子道:“没错!”</P>
尹俊旺道:“如果只是提起‘濒湖山人’这名号,还真没多少人知道呢!”</P>
甄铜磊道:“就是啊!如果我是学医的,只听‘濒湖山人’这名号,也无法猜到他就是《本草纲目》的作者啊!”</P>
康夫子道:“若是学医之人,首先,得博览医书,怎么会不知道‘濒湖山人’呢?”</P>
甄铜磊道:“夫子,此话怎讲呢?”</P>
康夫子道:“药圣李时珍的着作,除了广为人知的《本草纲目》,还有《濒湖脉学》与《奇经八脉考》。”</P>
甄铜磊道:“这《濒湖脉学》与《奇经八脉考》,我还没听说过呢!”</P>
康夫子道:“这都是医学着作。”</P>
甄铜磊道:“这两部医书,单是听这名字,像是讲述脉学呢!”</P>
康夫子道:“嗯,就是讲述诊脉之学。”</P>
尹俊旺道:“这《濒湖脉学》的开头是‘濒湖’二字,就是‘濒湖山人’,‘濒湖山人’就是药圣李时珍的号呢!”</P>
甄铜磊道:“说白了,若是我们早知道‘濒湖山人’就是李时珍的号,那么,我们一瞧‘濒湖’二字,就知道那是药圣李时珍啦!”</P>
古亚飞道:“现在,我们总算知道药圣李时珍的名号就是‘濒湖山人’,应该不算是失礼,是吧?”</P>
甄铜磊道:“夫子,这三位医学先贤,我们需要行礼么?”</P>
康夫子道:“你们并非是正式的医门弟子,心中存有敬意,足矣!”</P>
甄铜磊道:“可是,这是我们的第一堂草药课呢!”</P>
古亚飞道:“据说,进庙拜一拜医家大师的神像,他们会护佑我们健康长寿哦!”</P>
尹俊旺道:“我也听说过这事呢!”</P>
康夫子道:“若你们乐意,只需如同平时拜见前辈那般行礼,亦可。”</P>
甄铜磊道:“那我们行礼吧!”</P>
闻言,学生们陆续朝着那三幅画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