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耸耸肩膀摊摊手:“我看中国人长得都差不多”</P>
“是吗!呵呵”薄厚呆呆地望着繁星闪烁不定的夜空,鬼屋之后领悟到专注?为什么有这样的感悟?圆形的巷道变幻的人脸是想告诉自己什么?</P>
巴特起身站在薄厚面前俯视着说:“如果薄厚营长还走不出来,巴特必须命令马彪副营长接替三营指挥权”</P>
薄厚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巴特竟然想撤销自己的职务:“为什么!”弹起的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巴特俯下身体,差点脸对脸撞上,薄厚撑着身体涚:“凭什么?”</P>
“凭巴特是三营教官,凭巴特是中校这里军衔最高的人”巴特厉声说完以后站直身体</P>
薄厚坐直身体说:“我我,是不是因为没有奔袭步云镇?”</P>
巴特:“全局来看,奔袭步云镇是这场剿匪战斗的关键节点,但是作为主官,选择服从命令继续去梨川,没有错。我想说的是生命只有一次,毎个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如果明天早上薄厚营长还在魂飞魄散的状态!巴特只能下令,暂时取消薄厚营长的指挥权”说完话之后,巴特没有在看薄厚回帐篷准备睡觉</P>
“魂不守舍”薄厚纠正巴特的用词,忽然想起李羽雁给的小包袱,几把牙刷一支牙膏和一包牛肉干,心底升起了一丝温暖,一丝温情,琴声悠悠笛声悠扬……</P>
“营座,营座…薄营长”</P>
马彪和李六站在身前,薄厚被打断浮想心里不爽,站起身皱着眉说:“什么事?”</P>
李六上前一步:“报告营座,哨兵抓住一个可疑的人,说是梨川保安团的人”</P>
“人在哪?”</P>
李六举起手挥了挥:“带上来”</P>
“走”俩名端着冲锋枪的督察排士兵押着一个獐头鼠目的人过来,斜着眼睛看人猥琐的人急走几步想冲到薄厚面前,士兵用枪顶住猥琐男:“干什么,站住,老实点”</P>
猥琐男使劲跺脚像似要立正,但是站得歪歪斜斜敬礼也是曲里拐弯非常别扭:“报告营座,梨川县保安团一营一连一排,排长姜胜苟,奉命前来迎接营长大驾”</P>
“剩狗!哈哈哈……”周围的人被这个名字逗笑了</P>
姜胜苟谄媚地笑笑:“不是狗,是不苟言笑的苟,我爹给我取的名字叫狗剩,后来团长帮我改的名字,嘿嘿……”</P>
薄厚非常不喜欢面前这个浑身土腥味斜着眼睛看人的人,穿着破旧的老百姓衣服更显得猥琐:“这里到梨川还有多远?”</P>
姜胜苟趋前一步弯腰恭敬地说:“回营座的话”</P>
马彪大喝:“站直说话,什么玩意儿”</P>
姜胜苟惊得跳了一下:“是是是”连忙直了直腰,但是怎么看都是歪着的!“回,呃不远了,快则半天慢则一天,呵呵不远”</P>
薄厚:“证件”</P>
“什么?”姜胜苟莫名其妙</P>
李六:“除了几个大洋,还有一点烟土没有任何东西”</P>
马彪恶狠狠地站到姜胜苟面前,居高临下逼视着姜胜苟的眼睛:“交出证件,否则就是土匪的细作”</P>
姜胜苟眼神躲闪双手乱摇:“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是土匪嘞!我跟他们干了几战”拉开袖子:“你看”掀开衣服:“你看,这些刀枪都是土匪砍的啊!我跟他们不共戴天呢”</P>
薄厚冷冰冰地说:“证件”</P>
姜胜苟傻眼:“营座明鉴,小人冒着生命危险来接三营,证件没有带也不敢带呀”</P>
薄厚:“带下去捆起来,明天押到梨川”</P>
“是”士兵们如狼似虎抓住姜胜苟</P>
姜胜苟大急:“误会误会呀营座,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放开我”拼命挣扎嚎叫被拖着走:“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啊,他马姓薄的,老子为党国打过战负过伤,淤泥马捆一夜上胳膊就废了,呃,哎哟呦呦,呦…”</P>
当着三营的兵敢骂三营营长!李六带头士兵们不客气一顿暴揍</P>
又打又捆!马彪立即有些不忍心:“应该是梨川县保安团的人,这样处理是不是太重了些”</P>
薄厚瞟见巴特掀着帐篷门在看:“谁告诉梨川县署三营要来梨花镇?哨兵安排得怎么样?”</P>
“放心”马彪指了指哪些走来走去照顾士兵的炊事班老兵们:“三明两暗,再说有他们在这里,您安心睡觉休息”</P>
薄厚点点头,坐下来打开行军毯准备睡觉,炊事班老兵像士兵们的亲人大哥哥一样照顾生活,俩三名士兵干不过一名老兵!三营炊事班极受士兵们尊重</P>
马彪去找姜胜苟:“审一下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