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八福晋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倒是想问胤禩,要是不收起来,皇阿玛若问他,家中这么些好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他怎么说?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八福晋相信胤禩是明白这道理的,可他不甘心,她也不甘心。
“还用晚膳吗,宫里赐的腊八粥,放着明日就不好喝了。”
“我吃不下,你歇着去吧,今晚我在书房,不过去了。”
“胤禩……”
胤禩刚收回目光,闻声又看向妻子,可他十分疲惫,并不想再听任何话。
八福晋道:“圣驾在节上莅临,说破天都是好事,极大的好事,咱们该高兴些。”
胤禩苦笑着,僵硬地点了头:“好,高兴些。”
数日后,弘昱康复,跟着大阿哥进宫向长辈请安时,已是活蹦乱跳,要得惠妃愁眉顿展、伤痛全消。
三阿哥家的弘晴尚孱弱,但太医说了不险,太后便下旨,允许嫔妃们在内宫走动,腊月里,宗亲女眷或嫔妃家眷要请旨进宫,也可酌情应许。
懿旨传出,头一个进宫来的,便是温宪,更是与舜安颜说好了,要在宁寿宫住两晚再回家。
进宫这日,在神武门外和舜安颜说定几时来接她,才依依不舍地道别,可转身进宫瞧见妹妹早早等候,就把不舍夫君的情绪散得干干净净。
“这么冷的天,你等我做什么,我家宸儿还是傻乎乎的。”温宪搓着妹妹的手,心疼道,“不如请皇祖母派一乘软轿来接我,你暖暖的在屋里等,我路上也不挨冻。”
姐妹二人并肩同行,宸儿说:“可是见了皇祖母,咱们就不能单独说话了,我就想先和姐姐亲热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