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抬了头,语气不像回答,“明儿,我和四哥去趟远门,大概要一个多月,府里仗着你了。”
“呦,真是难得,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句。”我一脸不屑,心里却一闪而过的快意。
“你是只要同我说话就非要呛火吗?”他微微皱了眉,“人前不是挺能装沉稳的吗?怎么?一见了我,都不屑去装?”
我冷冷笑着,“爷,不要把我想了你哥哥们的夫人,一个个都那么精明沉稳,我是赶不上她们的深藏不露,所以爷就不能把我想得简单点吗?”
“你的话向来亦真亦幻。”
“呦,爷这是夸我呢。”
他倒也不同我犟下去,转眸间随意玩赏腰间玉带,不经意道:“这一趟远差,府里上下劳烦要你多担待了。是要去南边,也想着你多日子没回淮南嗯只眼下府里似乎脱不开你。”
我倒也随意听着他有一句没一句的念叨,琢磨过来这算是他绕着弯子不要自己跟着,天知道她本也无心随侍,随即冷笑了道:“爷的意思我明白。这么多年随侍,怕也只是习惯了翊凌了吧。”
他眸子黯下,略显讶异的瞅了我:“你言个什么呢?”
“没什么。”淡淡一笑,转了窗外,幽幽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