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聂震微红的眼睛，他知道聂震为什么一直抓着他不放了。

收黑钱，偷证物，聂震心里的赵浩初绝对不会碰这些的。

“是我做的。”赵浩初想想，两人也多年未见了，如果不是为了工作，他们还能好好聊聊天。

现在，他们站在对立面，没有任何感情可讲。

聂震听到之后，心凉了半截，他紧握拳头，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失败。

“好……你记着，警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聂震吼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很失望，甚至心寒。

同样是警校出身，为什么两个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因为找赵浩初的事情，聂震又被局长喊到办公室里去了。

“你怎么又去找他了？”局长喝了口茶，问道。

事情当然是赵浩初的上司发现的，他没想到聂震这么执着。

聂震的执着也出乎局长的意料。

“心术不正的人，根本不适合做警察。”聂震说。

“你怎么就觉得他心术不正了？”局长问，“就因为你和他是同届出身？”

“是。”聂震说，“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多年不见，他变得和痞子一样，根本不适合做一名卧底警员！”

“卧底警员致死的最大原因就是一身正气，我从来不觉得他不适合。”局长说。

“赵浩初真的是为了戴罪立功吗？这难道不是明目张胆地要涉黑吗？！”聂震说，“凭什么这么对他？凭什么？！”

他绝对不能让赵浩初这样下去，聂震甚至想让赵浩初就这么醒过来。

局长看着生气地聂震，喝了口茶。

“你知道，毕业之后，赵浩初被分配到哪里去了吗？”局长问，“你和他很多年没有联系了吧？”

这一问，聂震才反应过来，毕业后，最神秘的就是赵浩初了。

“不知道。”聂震说。

“卧底警员。”局长说，“他的一身痞气，全是为了伪装。”

伪装？

“可我听说他是便衣啊，而且很不务正业……”聂震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五六年前吧，卧底成功，犯罪集团被推翻，他遭到同伙报复，出了车祸，女友成了植物人。”局长看着他，“住院需要一大笔费用，这些事情，在曽耀，就是曾弘扬的儿子死了之后，他才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聂震听到这里，想起自己之前翻阅赵浩初的简历时，毕业之后的好几年都是一片空白。

竟然是在做卧底。

那个时候他选择了刑侦处，一直站在光明的一面，而赵浩初，站在暗的一面。

“后来啊，他的女友，被曾弘扬的秘书杀死了。”局长的下一句话，让聂震震惊。

此时，墓地里，赵浩初将手里的花放在女友的墓碑前，眼睛盯着墓碑上的照片。

“我来看你了。”他说，“放心，复仇之后，我也会来陪你。”

这一边，局长喝了口茶，看着陷入震惊的聂震。

“虽然没对他进行心理咨询，但我知道，他已经不想活了。”局长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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