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似乎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竟稳稳地站在原地,笑得一副温良纯善的模样,以至于令遥渺渺怀疑他方才的站不稳是不是装出来的。
想到此处,遥渺渺又实在忍不住扭头看向刘彻。
果不其然,刘彻似早已预知般稳稳地停下脚步,含着笑目不转睛地回望着遥渺渺,一脸的无辜。
这回,遥渺渺真的确定刘彻是故意的了。
想到这儿,遥渺渺简直又好气又好笑,恨恨地瞪了刘彻一眼道:“无聊”。
刘彻这才靠近几分,柔声道:“吾就是想跟卿卿多亲近亲近,吾的小殿下啊,莫跟吾生气好不好,吾可心疼了。”
刘彻说完,还小心地拉起遥渺渺的衣袖扯了扯。
“你有点皇帝的样子行不?”遥渺渺无奈扶额,“学谁不好,学刘老三。”
“所以吾更需要卿卿在旁帮吾了,吾都不敢去想卿卿不在身边的样子。”刘彻说得极其可怜,却死皮赖脸地趁机牵起遥渺渺的手。
“哪有你这样子的皇帝!”遥渺渺唇角不自觉地翘起,察觉刘彻在看,又赶忙抿住唇角,当做不知道自己的手被牵住,傲娇的继续往前走去。
明知道遥渺渺又走错了方向,刘彻依旧乐呵呵地跟着遥渺渺走,时不时提剑上前砍掉阻挡去路的枝叶,然后再退后由遥渺渺拉着他走。
但凡换个人敢带错路,刘彻都觉得自己能不先砍他都算是仁德了,可看着遥渺渺明明带错路,还走得这么理直气壮。
刘彻就甜滋滋地止不住傻笑,忍不住觉得他的卿卿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怎么会连训人的样子都这么招人喜欢。
前方是何处不重要,重要的是遥渺渺拉着他。
不多久,遥渺渺突然停了下来,蹙着眉头看了看前方泥泞的小沟渠,又看了看自己的靴子,纠结着要不要踩过去。
小沟渠横亘在身前,上下游都有植被遮挡看不清走向,显然绕过去是不太可能的。
刘彻俯身凑在遥渺渺耳边道:“小殿下,抓稳了。”
还不等遥渺渺反应,已被刘彻单手搂住腰肢,跨过了小沟渠,等遥渺渺反应过来时,双脚已经稳稳落地。
遥渺渺想起史书上记载刘彻能够手格熊罴,虽然对熊罴的品种和大小有所争论,但刘彻的臂力绝对过人。
遥渺渺看着刘彻一副等着被夸夸的样子,偏就不如你所愿道:“说了不准抱了,我自己能过来”。
刘彻继续揽着遥渺渺的腰肢道:“吾舍不得卿卿的靴子沾上淤泥”。
“那好吧,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行。”遥渺渺傲娇地直视前方说完,却又忍不住转头看了刘彻一眼。
刘彻忍不住笑了起来,揶揄道:“卿卿怎么今天一直偷看吾?”
“我没有!”遥渺渺反驳得太快,以至于暴露了自己的心虚。
“好,卿卿没有偷看吾。”刘彻从善如流地表示赞同,就在遥渺渺觉得奇怪的时候,刘彻果然没有让遥渺渺失望,接着道,“卿卿看自己的夫君怎么能算偷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