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遥渺渺自从喝甘蔗酒不经意醉了之后,便从此拒绝再喝一口甘蔗酒,刘彻只能按耐下此刻想要强取豪夺的冲动。</P>
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王瑾。</P>
“那卿猜猜朕许了陈牧云什么好处?让朕觉得可以将宫廷守军交托给他?”刘彻不甚在意的问道,眼角却微微眯起观察着遥渺渺的反应。</P>
遥渺渺一怔,抬眸直勾勾的看向刘彻,瞬间有些不寒而栗。</P>
刘彻笑容不减反增,眼中满是兴致盎然,他想他猜到遥渺渺的所思,但他在等,等遥渺渺说出他想要的答案。</P>
“陈牧云是在五年前被曹商亲手提拔到他自己手下的,是巧合吗?“遥渺渺无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玉簪,即便明知道这个宫廷守军局她只是误入,可被掌控的感觉依旧如芒在背。</P>
“人是曹商自己选的,只不过批不批准是朕决定的,卿批阅奏章这么久,应该知道宫廷守军的将领调动是要上奏的。”刘彻非常满意遥渺渺的问题。</P>
“所以陈牧云这步棋,老祖宗下了不止五年。曹商的选择只是他误以为的自主选择。”</P>
就像李少君操纵李季,让人觉得是自己的选择,非但不会生出逆反心理,甚至让人更会一往无前。</P>
“直接下令容易引起猜测,上等的权术是润物细无声,曹商面对自己提拔的陈牧云,往往会因为自己有恩于他而更加信任陈牧云,暗棋放置在人心的盲区才是最安全的。”刘彻小心的将遥渺渺手中的玉簪取出,“握玉簪不要握的太紧,容易伤到自己的手。”</P>
“老祖宗不止下了这一枚棋子吧?”遥渺渺想要缩回手,却被刘彻包入手心摩挲,她的手抑制不住的微颤,而刘彻却很享受她的颤抖。</P>
“宫廷守军守卫未央宫的安危,朕岂能将自身安危寄托于一人。”刘彻轻柔的折起摊开遥渺渺的手指关节,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