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过后,傅琅去了一趟m国。</P>
并且在一次心平气和的晚餐下,解释清楚这些年的误会。</P>
“原来,那些钱被你家亲戚私吞了啊?”</P>
视频中傅琅无奈嗯了声:“是,他们前些年犯法已经坐牢了,也算报应。”</P>
池遥有些生气:“便宜他们了!等他们出来,问他们要钱,这可是救命钱!”</P>
话音刚落,池遥捂着嘴打了个喷嚏。</P>
“着凉了?”傅琅紧张道:“我看天气预报,这些天南正城一直在下雨?”</P>
“是,今天二哥带我出去爬山,回来时遇到暴雨,二哥把外套给我披着,但是雨太大,淋透了。”</P>
池遥病恹恹的,无精打采趴在床上。</P>
已经洗过澡,头发乖顺地耷拉着。</P>
“我会早点回去,记得喝感冒冲剂,不舒服一定要说。”</P>
池遥软声道:“好~不用担心,过两天就好了。”</P>
傅琅却更加不放心,池遥的状态明显不对。</P>
又聊了很久,挂断视频后傅琅特意给池徽发消息,让他注意着点池遥。</P>
这些年小少爷被养的不错。</P>
几乎没生过病,这次傅琅的担心成真。</P>
池遥果然发烧了。</P>
或许太久不生病,这次有些难治,断断续续低烧三天。</P>
不过池遥看起来还算精神,吃饭也都正常。</P>
“怎么你家扒皮一走,你就生病呢?”池徽又往池遥身上披了条毛毯。</P>
“等他回来得瞪死我吧?”</P>
池遥体温有些高,脸也是红的,笑得有气无力:“不会的……巧合。”</P>
池徽轻轻揉揉池遥发顶,背对着他蹲下身。</P>
“来,背你上去,今天晚上如果再烧起来,哥就带你去医院。”</P>
“唔。”池遥点点头,趴在池徽背上。</P>
没到卧室,他已经趴在二哥背上睡着了。</P>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P>
池遥一脸懵,呆呆坐起身,身上因为发烧而导致的肌肉酸痛已经消失,手背还有打过点滴的痕迹。</P>
病房门开着,隐约能听到卫生间有人在洗东西。</P>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近,熟悉身影出现在门口。</P>
池遥微微睁大双眼:“傅琅……哥哥?”</P>
不是在m国吗?</P>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P>
傅琅努力调整呼吸,胸膛快速起伏:“遥遥!”</P>
额头汗珠大颗大颗滑落,他是跑上楼的。</P>
池遥心里一哆嗦,险些哭了:“我、我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P>
毫不夸张,傅琅脚都吓软了,气息忽停:“什么绝症?!”</P>
迷糊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泪:“要不然呢?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是不是要死了?”</P>
池遥认为,只是发烧用不着傅琅这么急赶回来。</P>
傅琅大步流星向他靠近。</P>
池遥掀开被子跌跌撞撞下床,光着脚,猛地扑进了傅琅怀里,咬着嘴角呜呜直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