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2 / 2)

疯执惩娇 爱吃醋的小季 1809 字 10个月前

夏浅浅在心里给她翻了一个又一个的大白眼。</P>

小碎步走到男人身边,踮起脚尖,手刚刚触碰上她的领带,想要解开。</P>

脑中突然浮现昨晚的画面。</P>

也是这个领带,缠在了她的手腕上。</P>

呵忒。</P>

夏浅浅小手揪住领带尾巴,没有控制力道,狠狠地向下拽去。</P>

原本踮起的脚尖变的平实。</P>

男人被向下的领带勾的弯下了身子,后脖颈处因为用力的拖拽浮现出轻轻的疼痛。</P>

“不怪我,你太高了,我只能踮起脚才能解开领带。”</P>

“继续。”</P>

男人迁就的低下身子,看着她不停扭动的眼珠子轻笑。</P>

肯定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P>

裴暮寒低声提醒:“认真一点。”</P>

男人的气息从上方传来,夏浅浅不敢再多做动作,害怕把他逼急。</P>

很快,领带解下来了。</P>

夏浅浅走向了餐桌,男人放慢脚步,跟在她的身后。</P>

这次,男人没有坐到她的对面,而是和她并着身子坐在他的身侧。</P>

夏浅浅拿起酒的手顿住:“咳,坐错地方了。”</P>

“给妈打电话。”</P>

妈?你也配。</P>

捏红酒的手指收紧,想起结婚后发生的一切,情绪波动的厉害。</P>

强忍着哭意。</P>

裴暮寒拿起了手机,拨打了视频电话。这次,电话很快被接通。</P>

“妈。”</P>

“哎。”</P>

“浅浅呐?”</P>

“妈,我在这里哦。”</P>

裴暮寒挪动自己的椅子 紧紧的挨着她的。视频画面当中,呈现出两人的模样。</P>

“妈妈,我想你了。”</P>

“呦,难得啊,小没良心的终于知道想家了。”</P>

“那有。”</P>

“浅浅,你怎么瘦了?”,夏母眉头轻轻皱起:“你已经很瘦了,不需要在控制体重了,知道吗?”</P>

妈妈以为她是为了跳舞才控制体重。</P>

“妈.妈。”,夏浅浅盯着画面中的年轻女人,声音渐渐哽咽,眼眶发红。</P>

“怎么了,浅浅。”</P>

裴暮寒低垂下眼睛,伸出右手触上了她的腰,不轻不重的捏了捏,警告意味明显。</P>

“额。”,抬起右手擦了擦眼睛:“妈,我想去……”</P>

想去见你。</P>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打断:“妈,爸呢?”</P>

“书房呐,今天上午我们收到了外国项目学术研究邀请,夏父从收到资料那刻就一直在看。”</P>

裴暮寒眉眼轻挑,勾唇轻笑:“是吗?你们去吗?”</P>

“去。你和浅浅也结婚了,我们两人也落得清净,没有原因去推拒这个项目。”</P>

如果这个项目研究成功,将会是人类生物进步的一大步。</P>

“妈妈。”,夏浅浅眼神带上慌乱:“你.什么时候回来?”</P>

母亲提到这个的时候眼神带上了丝丝的忧愁:“至少三年。”</P>

这个项目是保密的,期间,没有任何人知道两人的行踪和讯息。</P>

夏浅浅惊愕的说不出来话,斜睨的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声音控制不住的哽咽:“妈妈,我不想让你走。”</P>

母亲抿了抿唇,没有说话。</P>

试问,世间有那个母亲想离开自己的孩子?可他们不一样,他们背负的责任太重。</P>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P>

夏母看着眼前哭泣的女儿,眼眶也忍不住红了起来:“浅浅,大姑娘了怎么还这么爱哭鼻子。”</P>

“唔。”,夏浅浅感觉到男人握住她腰的手在不断的加力:“妈,别走,好不好?”</P>

夏爸爸不知何时从书房出来,拿过了夏母手中的手机。</P>

夏父接过手机的瞬间,夏母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在夏浅浅看不到的地方,无声的哭着。</P>

“怎么还哭了?”,夏父看着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哭泣,内心酸涩,却没有表现出来分毫。</P>

伸出手扣住了夏母,拍了拍她的肩膀。</P>

“你看,我说浅浅爱哭鼻子随你,你还不信。”,夏父勾唇向夏母打趣。</P>

夏母拉开两人距离,伸出手,狠狠的推了一下夏父。</P>

夏浅浅看着两人,红着眼眶,笑出了声。</P>

裴暮寒脸上始终挂着清浅的微笑,时不时的抬手给夏浅浅擦拭眼泪。并且把鬓角处的碎发移到耳后。</P>

安安静静的,没有多余的动作。</P>

这些细节落入夏父夏母眼中,给予了他充分的肯定。</P>

在他们二人眼中,裴暮寒性子内敛沉稳,有能力,会照顾人,是值得他们托付的存在。</P>

夏浅浅交给他,他们是放心的。</P>

可命运在他们身上总是戏剧化的,再一次的相见,往往是他们难以接受落幕。</P>

夏父和夏母机票订在了三天后,行程匆匆,几人聊过后就挂断了电话。</P>

电话已经挂断,可,她仍然看着他的手机愣神。</P>

裴暮寒噙着的笑意消散, 眼中的耐心已经耗尽,声音冷淡:“在想什么?”</P>

“是不是你?”</P>

裴暮寒眨了眨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女人,语气不见丝毫的愧疚:“项目研究可不是凭空出现的,我只是牵线塔桥罢了。”</P>

“呵,我是不是该夸夸你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