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一言为定!”
……
土城的酒馆后。
店小二闻不弃拎着食盒默默来到后院门外。
悄悄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他伸手在门上敲了敲,“师父,吃完饭再忙吧。”
屋内传来闻清风的声音,“先房门外吧,为师饿了就出去拿。”
闻不弃欲言又止,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句嗯字。
他将食盒放在门口,又拿起了地上已经沾染了不少风沙纹丝未动的食盒,默默提起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
酒馆门口,店小二再次往门槛上一坐,目光悠悠的望着街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爽朗的声音出现,“呦,小家伙,怎么无精打采的?”
“我来了你也不说欢迎一下。”
闻不弃抬起头,当看到那一张久违的脸孔时,非但没有忧惧,反而鼻尖泛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求先生饶了我师父吧。”
“所有的苦难,我愿一肩承担。”
刀客寒山晃悠悠走上了,一把将闻不弃拉起来,“放屁,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让你师父在此参悟那是为他好。”
“若是他能放下执念,兴许就可以更进一步,只可惜你那师父的脾气太过执拗,自找苦吃。”
“不过你们运气很好,有人替你师父求情,约定我就收回去了。”
“前面带路。”
闻不弃听后,脑海中立刻浮现了秦寒几人的样子。
难道……
他心下立刻大喜,“大人且跟我来,我师父就在后院。”
一段时间后。
刀客寒山骂骂咧咧从酒馆走了出来。
“这老头有病吧?”
“这约定是我下的没错吧?”
在外面等候的秦寒迎了上去,“没错。”
刀客寒山:“既然是我下的约定,那么由我收回也没错吧?”
“我有这个权力吧?”
秦寒点点头:“情理之中,没问题。”
刀客寒山:“若是人人都像你如此明事理就好了。”
“你猜闻清风那老头怎么说?”
秦寒:“你讲讲。”
刀客寒山气恼道:“他居然说,既然约定已经定下,就算我收回了约定,他也要履行。”
“否则就是违背了当初的承诺。”
“这不是瞎胡闹嘛。”
“这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没救了,这老头没救了。”
“换一个事情吧,这件事就当我没完成。”
秦寒:“要不再试试?”
寒山立刻摆手,“什么都可以,但这事免谈。”
“就那老头的性格,你就算杀了他都不可能改变。”
“不去了,谁爱去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