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馨,你怎么和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闲聊,也不怕沾染了土气?”</P>
安平郡主一来就瞧见裴怡馨几人在一处聊着天,气鼓鼓就走了过来。</P>
“见过安平郡主。”何巧倩几人虽然不悦,但是如今是在宫里,尊卑有别,她们不想被人在背后议论,不懂规矩。</P>
姜雨彤行了礼,就立在一旁没有多余的动作。</P>
裴怡馨有些不悦,早就知道安平郡主一向自持身份,看不上家世不如她的女子。</P>
从前还没这么过分,怎么见了雨彤姐姐,却越发刻薄起来。</P>
“安平郡主说笑了,今日受邀而来的无一不是京中的贵女。”</P>
安平郡主冷哼一声,“哼!看样子何巧倩她们还瞒着你呢!</P>
怡馨,你还不知道吧,你旁边这位姜大小姐,那可是自从就被赶到了乡下。</P>
一待就是好些年,前阵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才让定远侯松了口,把她接回了府里。”</P>
“依本郡主说啊,你们几个可要离这位姜大小姐远点儿,别成了她的踏脚石,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P>
裴怡馨还没说话,何巧倩先忍不住了,“我要交什么的手帕交,是我自己的事,不劳郡主费心。</P>
雨彤很好,我相信她的人品,绝不会拿我做什么踏脚石。”</P>
刘灵珊点点头,“正是如此。”</P>
姜雨彤回握了两人的手,这才看向安平郡主。</P>
“安平郡主,臣女斗胆问一句,我是什么样的人,和郡主有何关系?</P>
再则,臣女平时并不在郡主身侧,郡主如何能知道臣女是什么样的人?</P>
臣女自问并未对郡主不敬,可郡主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臣女是何意?</P>
臣女虽只是定远侯府的女儿,及不上郡主身份贵重,可臣女也不是泥人。</P>
郡主今日若不给出一个讨厌臣女缘由,臣女必定到皇后娘娘跟前求娘娘做主!”</P>
安平郡主没想到姜雨彤这般牙尖嘴利,原本见她规规矩矩和自己行了礼,对自己的挑衅,视若罔闻,还以为她是怕了。</P>
哪里想到,竟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当下气血翻涌,抬手就朝姜雨彤脸上打去,“你放肆!”</P>
安平郡主的声音不小,周围不少夫人、小姐都停下了交谈,视线落到了安平郡主几人身上。</P>
裴怡馨看着姜雨彤不卑不亢地和安平郡主对上,不觉又对姜雨彤高看了两分。</P>
安平郡主的巴掌还没落到姜雨彤脸上,就把姜雨彤抓住了手。</P>
“大庭广众之下,郡主就想毫无缘由的掌掴我?”</P>
安平郡主被姜雨彤抓住了手,脸上怒容越甚,“有何不可!凭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本郡主打你,都是给你脸了!”</P>
这般话语一出,不远处许多家世上不如定远侯府的夫人小姐们的脸色都僵硬了一瞬。</P>
要不是这是在宫里,恐怕得立马找个地方钻进去。</P>
定远侯府的嫡出小姐,就算之前都在乡下养着,可家世也是不低的。</P>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安平郡主指着鼻子骂,这岂不是打定远侯的脸。</P>
“我还不知道安平你的本事这么大呢,定远侯府的嫡女也能这般羞辱!”</P>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伤刚好,就迫不及待来参加宫宴的——长乐郡主。</P>
同为郡主,长乐郡主是华阳长公主唯一的女儿,更是深得皇帝、太后喜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