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等着东津军,炮火用尽的那一刻。</P>
他的将士们,仍旧在奋力前冲。</P>
弓箭用完,邱大禹和夏敏寒等人收了长弓,他们本在暗处,此刻,开始猛然向敌军投掷着竹筒炸药。</P>
这炸药,是他们自己做的。。</P>
“这弓箭快用完了,火药不多了,难道,我们就干看着吗?”夏敏寒真想冲上去,和敌军较量,但是现在,敌军手中,有大量的炸药包。</P>
“不能干看着。”</P>
邱大禹眼眸忽闪,转眼,看到了军队中央,自己的大舅哥。</P>
此时的赵骏,就在战车附近,</P>
他拉着夏敏寒,道一声,“走!”</P>
夏敏寒,“去哪儿?”</P>
邱大禹,“方才那漂亮男人不是说我们是虚张声势吗,那我们,就坐实了这虚张声势。”</P>
营帐内,邱大富听着营帐外侧,那一声盖过一声的炮火声,心跟着沉落,</P>
都已经两刻钟了,这炮火声,到底何时能止?</P>
他除了担忧顾谦,还担忧自家五弟。</P>
老军医坐在顾谦身侧,正在给他把脉,</P>
虽正在努力让自己忽略外面的战争,</P>
但是,他那单只把脉的手,脉搏怎么也摸不准。</P>
“军医,如何了?”邱大富沉声询问。</P>
“唉!”老军医叹息一声,</P>
“脉象虚浮,情况不容乐观啊。”</P>
脉象不用把,他也知道虚浮。</P>
“将军他到底几时能醒?”邱大富这些天,问的最多的就是这个问题。</P>
他也原本以为,快能回家了,谁料,今日这战事,说来就来。</P>
老军医无奈摇了摇头,</P>
“也许现在、也许明天、也许几日之后、也许……”</P>
“他一定会醒来的。”邱大富阻止老军医继续说下去,</P>
他坐在炉前,开始煎煮汤药。</P>
这些天,他废寝忘食,眼睛都熬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