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财大气粗的一匹,我记下了。”
她起身想走去仓库补货时,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转而问他,“七号,你跟了司墨离多久了?”
“十月……有余。”
“那你之前是在哪里帮他打工的?”
“到客栈伺候公子前,便一直在东彧司府上看管院子,尧姑娘,我们公子确是好人,你可别辜负了他。”
七号看起来比六号老实多了,但心里眼里还是充满了对司墨离的崇敬和爱戴。
这样的人,她不知道是该留,还是不该留。
“你在司府里的时候,有没有听说些有关我的事,比如几年前……”她慢慢引导着他。
七号认真地想了想,接着眼睛一亮,“此前夫人来东彧入府时,我倒是听说了些。”
“说来我也听听。”
她狠起来,连自己的瓜也要吃。
“此次夫人带了一名女子前来,听闻是为公子觅的官家小姐,贤良淑德,闭月羞花……”
“我让你说我的事,你说她干嘛?”尧夕鸽拿起账簿敲了他一下脑门。
“有次我在院子里浇花,听夫人对那女子说,公子在十年前救下一个三岁的小姑娘,两人形影不离,近比亲兄妹。夫人还说,那小姑娘因窥觑司府家业,被她赶了出门,想不到又被公子找到。”
“我就是那个小姑娘?”
七号点了点头,又道:“夫人还对那位官家小姐说,此次能不能让公子回心转意,全靠她有没有本事,实在不行,便在公子的饭菜里下点药,生米煮成熟饭,以公子的性格,断不会不负责任。”
我勒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