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李景隆他爹现在还好好活着呢,又是皇亲国戚,所以哪怕就是闯下弥天大 祸也死不了。。
自己就不一样了。
陛下如果想杀自己,可不会顾及自己那个死掉好几年的爹的情分。
至于自己那个继承爵位的大哥?!
呵呵哒。
别看现在和自己兄弟情深,但是如果他发现自己会牵连到他,他会毫不犹豫砍 下自己的脑袋。
心里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邓译才对马典史挥了挥手道,“退下吧,就按之前本官 吩咐的那样做,先070把势给造起来,然后再与叶瑾那厮谈判,但是你要记住,我
们目前的所作所为,皆是李小公爷在指使的,明白了吗?!”
马典史赶紧躬身道,“是,下官明白了。”
等他走了,邓译才重新躺在竹椅上,轻啜一口紫砂壶中的上品乌龙,望着满池 塘的青翠荷叶,自言自语道:“此事不管谁赢谁输,但是总算把小爷给摘出去了,不 过李景隆那边笼络了那么多青年才俊,这么多人难道都斗不过区区叶瑾一人?!”
想到这,他咬牙切齿道:“叶瑾小儿,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早 晚有你倒霉的时候。”说完狠狠吸一口茶水,却忘了茶水是刚刚冲上的。
只见他一蹦三尺高, 一边呸呸吐水, 一边伸出通红的舌头道:“烫死我咧…烫死 我咧. ”
临近中秋。
偌大的应天府这时候已经有了节日的气氛了。
今年的中秋节注定会十分热闹。
很多人早就期盼已久了。
因为已经酝酿差不多一个多月的花魁大赛将在中秋之夜达到**,届时花落谁 家也会揭晓。
而各家青楼的头牌们这段时间也使出了浑身解数。
要么天天周旋于各个恩客之间,让这些‘榜一大哥’到时候力挺自己。
要么辛苦排练,争取到时候一鸣惊人。
民间对花魁大赛也十分向往。
毕竟能够免费看到这么多美人施展才艺,也是一个不错选择。
所以这段时间应天府,乃至整个江南‘热搜榜’第——直都是花魁大赛,没有哪 个''''热点’能够比得上。
不过花魁大赛虽然一直霸榜,但是这几天也出现了新的热点’。
虽然暂时没有把花魁大赛拉下''''热搜榜’第一的宝座,但是隐隐有后来居上的架 势。
这个‘热点’就是江宁、上元两县之间的恩怨。
不。
不只是江宁、上元两县,甚至也牵连了其他几个县。
只是其他几个县之间的裂痕和恩怨不像江宁、上元两县这么深罢了。
本来应天府所在的南直隶省就是一个散装大省。
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南直隶省因为从唐中期以后就一直是富庶之地,各州府的富庶程度甚至超过其 他一个省。
所以其他州府比如扬州、苏州、松江府等等对应天府就不太服气。
大家都有钱,凭什么你来当老大啊?!
至于应天府内部,也是一团乱麻。
应天府下辖上元、江宁、句容、溧阳、溧水、高淳、江浦、**八县,富庶程 度每个县都差不多,所以相互之间也不服气。
而那张大字报,特别是那一句‘看今日之应天府,竟是谁之天下?’更极具煽动 性。
所以各县之间的竞争也变得日益激烈起来。
特别是上元和江宁两县。
上元县那边说江宁县指示歹人袭击上元县税吏,江宁县这边则说是上元县竟然 过河抓捕江宁县义士,要求立即放人。
双方隔河放炮打嘴仗,倒是不亦乐乎。
而江宁县这边率先聚集一帮人隔河唾骂,上元县那边也不甘示弱,也立即聚集 人回呛回来。
不过双方也仅仅只是打嘴仗而已,并没有造成更大的冲突。
但是因为双方的人日益增多,虽然暂时没有爆发肢体冲突,但是任由这件事发 展下去,或许会闹出更大的动乱出来。
所以应天府知府衙门已经下文,要求两县立即处理好这件事。
要不然,应天府知府衙门可是要从严从重处理两县。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本来是歹徒袭击税吏的小事,现如今已经发展成了两县 之间相互争斗的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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