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眼睛不用你可以捐了,那枪明明是那位警察同志从犯罪分子怀里搜出来的,你看不见吗?”</P>
摄像师老王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好像是这么回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P>
“嘶~原以为只是一场聚众斗殴,没想到变成了抓捕持枪歹徒的现场?这小小的文河县还真是卧虎藏龙啊?”</P>
跟老王比起来,曾晓彤想得更多更深,谁让她有一位在文河县当县长的父亲呢?</P>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非常复杂,一边是对以少敌多、成功抓捕持枪歹徒的陈汪洋几人敬佩不已,另一边则是有点担心:</P>
之前听明秀镇的周书记提起过,这个陈老四有个在县里当领导的靠山,不会跟自己的老爸扯上什么关系吧?</P>
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对父亲的担心最终还是战胜了对正义的坚持,曾晓彤咬了咬嘴唇,对摄像师老王小声说道:</P>
“老王,你先拍着,我去找个地方方便一下!”</P>
对于记者和摄像师来说,在野外随便找个地方大小便那是常有的事情,老王早就见怪不怪了:</P>
“去吧去吧,大的小的?”</P>
“小的,很快就回来!”</P>
“哦,注意安全,别走太远,这种山上蛇很多的!”</P>
“知道啦,你可真啰嗦!”</P>
曾晓彤走了好一会儿,确定老王不可能听到这边的声音后,这才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两格信号发出了庆幸的欢呼声:</P>
“呼呼~幸好这山上有信号!”</P>
“喂?爸是我,晓彤!”</P>
电话那头的曾一鸣放下了手中正在翻阅的文件,一脸宠溺地笑道:</P>
“知道是你,你现在不是在出采访任务吗?怎么有空给爸爸打电话了?”</P>
曾晓彤知道情况紧急,也没跟自己的父亲多做寒暄,快速地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最后才忐忑不安地总结道:</P>
“爸!您可千万别说您就是那个坏人的靠山啊!要真是那样,我以后就不认你了!”</P>
电话那头的文河县县长曾一鸣皱起了眉头,严厉地说道:</P>
“你个臭丫头说什么呢?你爸爸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P>
曾晓彤吓了一跳,缩着脖子说道:</P>
“切~凶什么凶嘛,这世界上多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里不一的人,我哪知道你是不是啊?”</P>
电话那头的曾一鸣气得青筋直冒,却又拿自己的宝贝闺女没办法,无奈之下只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忍气吞声”地说道:</P>
“爸爸现在没空跟你说废话,你确定那几个外地人里有位临省的县委书记,叫叶思齐?”</P>
“确定!”</P>
“是不是三十岁出点头,长得还挺精神的,看着贵气十足?”</P>
“好像是吧!”</P>
“我明白了,你在现场注意安全,爸爸马上就到!”</P>
曾晓彤吓了一跳,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P>
“爸你过来干什么?你不会是想帮那个叫陈老四的坏蛋吧?”</P>
电话那头,一向温文尔雅的曾一鸣终于忍不住拍案咆哮了起来:</P>
“曾晓彤!!!我曾一鸣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坑爹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