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穿着蓝纹金靴大跨步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众宫人婢女。待所有人看清后,立刻都跪了下去,连珍妃也起身向来人揖礼,而此人正是丌王。
所有人都在惊讶为何丌王会来,却没人注意到在丌王的身后一个身影悄悄的躲到了主殿的角落里藏了起来,而这人就是春喜。
春喜在这个角落看着这殿内的一切,暗暗窃喜自己够聪明,刚刚他趁着大公主过来捣乱的时候,宫人也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偷偷溜了出去。他拼尽全力去金丌宫找丌王,不顾着护卫的阻拦也大喊要见丌王,就是想要跟这三世子今夜这慌乱行为撇清关系,因为他怕死,他的身份太低微了,三世子与五世子毕竟是王世子,珍妃不敢拿他们怎么样,顶多罚他们去跪祖宗。他可就不同了,他是无轩宫的管事,宫里的老人,这种事情上应拦着主子,可是想想就算他拦着,这三世子的个性能听他的。再说了,他本来就不是真心服侍这三世子。
不过丌王刚刚看到他的时候也很是惊讶,不知道这老奴为何拼了老命要来找他,虽说之前冼王后的事情他帮了不少忙,但是这老奴心眼多的很,他记得他之前让崔宫管告诉过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有联系。这老奴是年龄太大了,忘记了吗?
直到这老奴说了发生在珍妃宫的一切,他才知道他到想干嘛,不过这三世子确实有些胡来,这么晚了居然夜闯珍妃宫,还与她吵了起来,若是珍妃请他来,事情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丌王来到珍妃宫看到眼前的一切,两个世子正站在主殿大厅里与珍妃对峙,大公主坐在地上撒泼,珍妃气得坐在软榻上直捶胸口。
“元楚,你这是在干什么,丌国的公主坐在地上,成何体统。”丌王训斥道。
丌元楚低下头,抬起手让自己的婢女扶自己起来,然后悄悄站到三世子身旁,不敢吱声。
“元轩,元泽,你们到珍妃宫做什么?”丌王看向两人问道。
三世子丌元轩虽然平时愣头愣脑,但是对丌王还是怕的,他吱吱唔唔半天,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珍妃没好气的说道,“三世子怕是比别人少年早成,来我珍妃宫给臣妾下马威呢?”
“你胡说。”三世子丌元轩听到珍妃诬陷他,他一气之下回道。
“大胆,珍妃毕竟是你长辈,怎可不敬?”丌王训道。
“父王,他诬陷我。”三世子丌元轩委屈道。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来这里到底干什么?”丌王走到软榻上坐下问道。
三世子丌元轩咬了嘴唇,心一横说道,“父王,儿臣查出当年二世子夭折一事?”
丌王一听眉头皱起,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平时蠢笨也就是了,之前说要查案,以为他弄不出什么幺蛾子,没想到他倒查起当年二世子一事,这事可是牵扯很多。他咬着牙,哼道,“你到是清闲,还去查十几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