丌元轩这话其实说的很无心,他不过是习惯性的去逗大公主,但是听到丌元泽的耳中却是格外的刺耳,他心想又不是他要与他一同来的,明明是他一大开早就在殿外等他,非要同乘一辆马车。也不知怎的,丌元泽非要在这句话上叫劲,平时镇定自若的人,此时竟耍起了脾气,他随后从马车也下来了,然后从丌元轩与大公主之间直直就穿过去,头也不回的走了。侍奉丌元泽的老宫人也惊呆了,他哪见这丌元泽发这么大的脾气,今儿这是怎么了,看着丌元轩与大公主还有四世子几人皆愣在原地,他不知他是替这小世子道歉好呢,还是装作不知道。算了,他还是装作不知道吧,他一个下人管那么多闲事干嘛,于是他便从后面追了上去。
“刚才过去的是五弟吗?”丌元幕一脸惊讶的说道。
“还有别人陪三哥一起乘马车吗?”大公主也跟着问道。
丌元轩则是看着丌元泽的背影不敢相信,丌元泽也会有脾气。
“三哥,他刚刚是从你和我中间穿过去的吗?”大公主不可思议的问丌元轩。
丌元轩本能反应的点点头,而这时大公主丌元楚好像也反应过来劲了,火冒三丈道,“他以为他是谁啊?他高傲个什么劲啊?”然后大公主说完就要冲过去,结果被丌元轩反应得也够快,还没等大公主走出半步,他就抱着她拦了下来。只听见大公主不甘的吼道,“你个小灾星,看我不收拾你。”虽然声音很大,但是丌元泽早已走远,根本听不到,不过却引来其他国子监学子的注目。本来还有点半淑女样子的大公主,现在彻底失了颜面,看到驻足的人越来越多,她发现自己刚才实在是太粗鲁了,这是国子监,读书圣地,自己刚才那大嗓门是怎么回事,真是有失王家颜面,于是她觉得太过于尴尬红了脸,一脸不好意思的躲进了丌元轩的怀里。而在她身边一左一右的丌元幕和丌元轩也只能装作若其事的向前走。
大公主边走边难为情,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糗极了,她可是丌国唯一的公主,虽然平时是刁蛮了些,但是她都是在私下底,这么大庭广众下扯着粗嗓子大吼,要是被自己母妃知道她就死定了,现下她更加讨厌丌元泽了。
国子监大殿上,丌元轩与丌元泽可以说是离得天南地北,能有多远就有多远。丌元轩完全不能理解丌元泽为何生气,而且生气的不应该是他吗?之前在国子监习书的时候至少也没离得这远啊?
大公主丌元楚都快把脖子扭掉了,她满眼恶狠狠的看着丌元泽,都怪他,要不是他,她今日也不会这样,她还是未出阁的少女,这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办。
而面对着大公主如此热烈的眼神,丌元泽却视不见,连坐在丌元泽旁边的同窗学子都查察到了,丌元泽却还能全程都在专心致志的读书。
大公主看到丌元泽根本不理她,她更加来气,现在若不是夫子在授学,她指不定能跳过去与他打上一架,突然她意识到她自己的想法很不好,她转过头来,想想自己怎么看到他就会如此粗鲁,她应该控制自己,她是个女孩子。
这次国子监习书可能就丌元泽听了,丌元轩与大公主丌元楚都各自心里有事,而四世子丌元幕也不知在想什么,反应也没在听夫子的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