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遥远的地平线浮起鱼肚白,养在乡野间的雄鸡打鸣,熹微晨光悠悠洒落,唤醒了别墅。</P>
【请问是谁这么无聊,定了闹钟早起,只为蹲守直播间,等看嘉宾见到秦舒颜从盛渊房里出来的反应?哦,是我。】</P>
【你不是一个人,我们宿舍一宿没睡,六个女生抱着手机平板电脑傻等。】</P>
【什么什么?我刚来,昨晚发生了什么?】</P>
【给缺课的孩子补课,去微博搜昨晚录屏。】</P>
二楼,屠焰打着哈欠从卧房出来,听到咔哒一声,漫不经心地看向隔壁,在瞅见秦舒颜的一瞬间当场仿佛被雷劈石化,张大嘴呆若木鸡。</P>
“秦!舒!颜!你为什么在盛渊房间!!!”</P>
他的声音自带地震效果,响彻整栋别墅上下十层楼,亮莹莹的眼睛里好似烁动泪花,活像遭背叛的丈夫。</P>
“好吵。”秦舒颜捂了下耳朵,“我去洗漱吃早饭了。”</P>
她前脚下楼,后脚屠焰就追了上去,而被屠焰声音吵到的厉镜寒与周时忆也出现在楼梯口。</P>
三男,将秦舒颜的前路与后路堵住。</P>
厉镜寒推了下眼镜,明明听清了屠焰言辞,却道:“怎么,今天的游戏在楼上?”</P>
“……”</P>
秦舒颜往前走了一步,身后屠焰火爆的声音紧追不舍:“是导演给你和盛渊单独派了任务?”</P>
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秦舒颜否认:“不是,盛渊昨晚发烧,我送了个药。”</P>
“这样啊。”送个药原来能从晚上送到早上呀,周时忆甜笑着移开话题,抬手招呼,“姐姐是要去吃早饭吗?一起啊。”</P>
沈慧芸刚一出门,就看见秦舒颜从三个男人的包围中气定神闲地走下楼梯,她走到厨房,一边倒牛奶,一边和在准备沙拉的祝琴心道:“昨夜盛先生病了啊,节目组都没通知我们。”</P>
切牛油果的动作滞了滞,祝琴心将切片放进透明的沙拉碗中,心不在焉地拿起旁边的海盐黑胡椒研墨瓶,转动旋钮洒着调味。</P>
秦舒颜是节目最大的投资商……若是,节目,因此存在偏向呢?比如,会告诉她一些其他嘉宾不知道的信息……这可不公平。</P>
“生病又不是游戏,凭什么一定要通知你?”秦舒颜老远就听到了沈慧芸在这儿搞事,冷眼走过她身边,不客气地怼了句。</P>
哐,沈慧芸重重地放下牛奶杯,看似脆弱地颤唇,冲她的背影大声哭诉道:“你就这么看我不顺眼吗?舒颜姐,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话!”</P>
她握紧拳头,身体也在抖。</P>
“节目开录至今,我一直很努力地避开你,很努力地不想惹你生气,可你为什么总要针对我啊?我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了吗?不如你拿根针,将我的嘴缝起来!”</P>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从世界各地注视着这里的观众也屏住了呼吸。</P>
“呵。”</P>
在数百万人的注视中,秦舒颜冷笑一声,转过身,慵懒靠上背后白墙,抱起细腻的手臂,充满大佬风范地道,“好啊,去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