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瓶至冬的水火拿来,宴请一下这位特别的客人。”他如此说道。</P>
芮塔忽然好奇的看向这位红发男子。</P>
:“你把头发坐在屁股底下,头皮不会痛吗?”她问到。</P>
她好奇的伸手比划着自己的头发,纯洁无瑕的眼神充满探知欲的看向这红发男子。</P>
:“....”</P>
红发男自认修养不错,硬生生将自己下意识想要脱口的话又憋了回去。</P>
有点憋岔气了,先缓下神。</P>
芮塔喝一口水火,眼里开始发光!</P>
哦哦哦哦哦!这味道!</P>
芮塔缓一缓嗓子,吐出满口酒气。</P>
这酒精呛的人鼻子发红,眼睛发酸。</P>
:“这是我们天使的馈赠里唯一一瓶水火,是来自至冬国的烈酒。”</P>
:“跨国交易而来的酒水可算不上便宜,不过这瓶酒算我请你的,不收你一分一毫。”</P>
:“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可以,满足一下我这微不足道的好奇心。”</P>
红发男这么说着,也要了一杯低浓度的苹果酒。</P>
至冬国的水火他是真的喝不惯,哪怕光是嗅上这么一口酒精气他都觉得难受。</P>
原本精致的面容在此刻都开始染上了醉红色,呛的他在眼角挂上一些微末的泪珠来。</P>
芮塔只是侧头看向对方。</P>
:“你谁?”芮塔问。</P>
那名男子叹气。</P>
:“叫我迪卢克就可以。”他说。</P>
芮塔嗯哼一声,随后不再言语只是小口喝酒。</P>
于是场景就变成了一问一答。</P>
:“你的名字?”迪卢克问。</P>
:“....芮塔。”芮塔答。</P>
:“可以告诉我你从哪来吗?”他又问。</P>
:“一个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芮塔的声音有些惆怅,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P>
或许是想起了什么,她又咕噜噜的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火。</P>
醉的更厉害了。</P>
迪卢克皱眉,忽然从芮塔手中将酒瓶夺了过来。</P>
:“女孩子不应该喝太多。”</P>
:“会被欺负的。”他说。</P>
芮塔嘿嘿一笑,迷迷糊糊的前后晃荡。</P>
:“你人还怪好的嘞...”</P>
噗通一声。</P>
迪卢克无奈起身,不过他却发现芮塔依旧睁着她那翠绿色的瞳孔看向前方。</P>
只是瞳孔里失了神,嘴里也在呢喃着什么。</P>
或许是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期望,迪卢克又出声问道对方</P>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P>
芮塔呼噜噜的,不过还是呢喃出声。</P>
:“去码头...弄点...薯...条...”</P>
迪卢克再次叹气,稍微抬手示意查尔斯上前。</P>
:“把她送到房间里让她好好休息,应该还有一间空房才对。”他说。</P>
身为酒保的查尔斯立刻提醒迪卢克。</P>
:“姥爷,房间都被占满了!”</P>
:“那个吟游诗人昨夜前来喝酒诈账,直接醉晕在酒馆里不省人事,我又不能把他那样干放着。”</P>
:“...就把他放到房间里了。”查尔斯说道。</P>
迪卢克脚步一顿,声音里罕见的染上一丝微不可查的怒气。</P>
:“嗯,那就把那位吟游诗人搬到酒窖里,也正好让他涨涨教训。”</P>
:“我迪卢克的酒...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随便喝的。”</P>
冷冰冰的话语落地,无情的宣判了另一人可悲的命运与未来。</P>
.....</P>
他口中的那位吟游诗人正依靠在椅子上晒着阳光,手里调整着琴弦。</P>
手指绷紧琴弦,稍微挑动两下。</P>
琴弦发出悦耳的响声,却被微风压抑住并没有扩散太远。</P>
仅有他一人能倾听这特殊的琴声,这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小隐私。</P>
他正玩的出神,却隐约的听见了楼道里的脚步声。</P>
其人皱眉,起身放好椅子,噗通一下将自己摔在床上。</P>
衣裳凌乱不整,双眼一闭直接开始装睡!</P>
呼噜噜的鼾睡声传来,酒保查尔斯一把拧开木门。</P>
看着鼾睡的吟游诗人,查尔斯默不作声的将芮塔放在床上,随后像是扛麻袋一般扛起了吟游诗人。</P>
房门闭合,芮塔昏睡不醒。</P>
微风吹拂进入这房间之内,将窗帘闭合,窗户关紧,试图给芮塔一个好梦。</P>
但这好心却办了坏事,芮塔陷入黑暗之中,理智迅速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