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鸣岐把事情一说,郝文静也很为难,因为她没有权利给别人采集标本。</P>
王鸣岐小声说道:“你放心,我就是吓唬吓唬他们,采集了血液后,我送到县里医院查查血型,要是血型对得上,我们也就认了这件事了。”</P>
郝文静这才在一定保密的嘱咐中,挂上了电话。</P>
“老赵,去接郝文静所长,请他过来帮忙采集一下标本。”</P>
“好的。”</P>
王鸣岐再次从张然的脸上看到了惶恐。</P>
“咱们先说好哈,要不是我爹的,一个诈骗的罪名跑不了了,您二位都是走南闯北的人,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诈骗罪是什么罪名。”</P>
金德颤抖着声音说道:“你别唬我,金林就是王云山的儿子,这点谁都改变不了。”</P>
“既然是我爹的儿子,当初你们俩为什么要结婚?”</P>
张然说道:“王云山比我大十几岁,还结了婚,我凭什么嫁给他?”</P>
“你知道我爹有家室,还跟他睡?”,王鸣岐讥笑道。</P>
“当时王云山骗我,我才跟他睡的。”</P>
“那你怎么会同时跟我爹和金德睡?”</P>
王鸣岐的嘴巴像是毒蛇一般,疯狂的输出,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那个十三岁的小男孩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了。</P>
金林一句话都不说,站起来跑了出去。</P>
“林林,你干什么去?”,张然说着,跟了出去。</P>
王鸣岐掏出烟递给金德,问道:“你老婆跟别人睡了,你还能心平气和,真是佩服你啊。”</P>
金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香烟。</P>
“你以为我想啊?这不是被黏上了嘛。”</P>
“为了孩子,所以才一直没离婚?”</P>
金德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P>
“不管这件事发展到什么程度,你们父子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P>
金德使劲抱住自己的脑袋。</P>
说实话,事情的发展确实超出了金德的预料,王鸣岐一回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尤其是王鸣岐竟然提前准备了燕京的警察。</P>
而能支撑金德的唯一机会,那就是好好审审一会过来的警察,万一不是燕京的警察,金德腰杆子就硬了。</P>
一会功夫,郝文静一身警服,提个公文包走进来了。</P>
郝文杰跟在后面,手里晃悠着手铐。</P>
金德一看真的来了警察,心里慌得一批。</P>
“谁是金德?”</P>
金德慌张的举起手,“我是。”</P>
“孩子呢?我要采集标本。”</P>
金德问道:“你真是警察?”</P>
“这还能有假?”</P>
“燕京的警察?”</P>
“是,燕京柳树里派出所所长,这是我的工作证。”</P>
郝文静说着,递上了自己的工作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