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杨安排的,我跟你说,老杨这个人真不错,对厂子非常熟悉,一下子就开了三百多号人,都是光拿钱不干活的家伙。”</P>
“厂里恢复生产了吗?”</P>
“还没有,老杨正在按照你说的那些方法,重新包装酒瓶子呢。”</P>
“那还不错。”</P>
王云山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陈东,陈东。”</P>
陈东从耳房内出来,问道:“董事长,什么事?”</P>
“去喊老杨,就说我儿子回来了,让老杨跟我儿子聊聊。”</P>
王鸣岐笑道:“杨厂长也来了?”</P>
“来了,你写的东西太简单了,他不大懂,当面问问你。”</P>
王鸣岐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才重新坐了下来,“我娘呢?”</P>
“在你大姐那边。”</P>
“雪娇呢?”</P>
“跟你二叔二婶子去十二号院子住了,电视机厂几个租户搬走了。”</P>
王鸣岐哦了一声。</P>
“文静呢?”</P>
“这几天文静加班。”</P>
王鸣岐又哦了一声。</P>
“你不问问酒厂多少钱买的?”</P>
王鸣岐问道:“两百万?”</P>
“额……还算不错,懵的真准,不过咱家要承担一千多万贷款呢,这可不是小钱啊。”</P>
王鸣岐说道:“我当初承诺过,只要拿下了酒厂,咱家注资一千万美元,等走的时候,你和杨厂长带走。”</P>
“我跟你娘先给了五十万的定金,把酒厂定下了,等回去再办手续,不过,你还要好好跟老杨聊聊,老杨说很佩服你搞的什么清窖1798,但对于你搞的什么宣传,他没看明白。”</P>
王鸣岐说道:“明年,咱们酒厂就要大发展了,我现在担心的是酒厂的产量跟不上。”</P>
“老杨曾经问过我,要不要生产酒精酒,我没同意,酒精酒就是糊弄人的,喝了不舒服不说,还丧弄人。”</P>
“爹,您的想法是对的,哪怕咱们不挣钱,都不能生产酒精酒。”</P>
“王老板,酒精酒又叫液态法白酒,是咱们国家几年前研究出来的……”</P>
王鸣岐看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大踏步走过来。</P>
“杨厂长你好,我是王鸣岐。”</P>
“你好你好,您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今天终于见到本尊了。”</P>
“哈哈,终于见到活的了?”</P>
“王老板开玩笑了。”</P>
“咱们继续说白酒的问题,不管是叫什么名字,归根结底,只要不是粮食酒,就不能叫白酒。”</P>
“王老板可能对液态法白酒有什么误会……”</P>
“没有任何的误会,酒是粮食精,如果不是粮食酿造的,那就不叫酒。”</P>
“可是液态法白酒的成本只有粮食酒的三分之一。”</P>
“我把价格定的这么高,不必在乎这一点点的成本。”</P>
“对了王老板,我倒是能理解你的清窖系列,但我实在没法理解,您为什么定一百八一瓶呢?这个价格,几乎没有市场。”</P>
王鸣岐记得很清楚,当年秦池拿到标王的那一年,一瓶最贵的秦池十八块,以至于秦池直接供不应求。</P>
定价一百八一瓶,市场会小很多吧?咱们清窖对标的就是高端人群,所以才会跟茅台一个价格。</P>
“杨厂长啊,咱们来说说,怎么讲个好故事。”</P>
当王鸣岐介绍了自己的营销方案,尤其是在中央电视台上打广告的方案后,杨世军凌乱了。</P>
“您是说,您投入的一千万美元,实际上只有五百万美元用来研发和扩建,剩下的五百万美元,您要全部用来做广告?”</P>
“老杨,营销和广告完全是两个概念,营销针对的是品牌,而广告,针对的是产品,你能明白吗?”</P>
杨世军还是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