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把陆家的大长老得罪了,从此之后,他们两个人再也没有缘分了吧?</P>
想到这,王鸣岐隐隐有点心疼。</P>
说对陆无双没想法,那是假的,但也只是有点想法而已,王鸣岐不止对陆无双有想法,对曾柔还有想法呢,对刘文秀还有想法呢,对所有的美女都有想法。</P>
但他的这种想法,只是雄性动物的占有欲罢了,是一种原始的本能,完全不同于对王琳琳和郝文静的感觉。</P>
其实,陆无双那天说,她爸爸要调动陆无双的工作时,王鸣岐就已经意识到了陆家的态度。</P>
在某些当权者看来,有钱就是罪过,例如陆守领,在他们眼里,你有钱又如何?三代经商,不如祖上扛枪。</P>
“哎,琳琳啊,你到底在哪啊。”,王鸣岐又想起了王琳琳的好,如果王琳琳在这,一定会用她女性的温柔,化解王鸣岐心中的戾气。</P>
曾柔披着睡衣出来,问道;“老板,您吃过饭了吗?”</P>
王鸣岐立刻目不斜视,“吃过了,你休息吧。”</P>
“我给您泡壶茶吧。”</P>
王鸣岐点了点头。</P>
郝文静也披衣起来了。</P>
“庆庆睡着了?”</P>
“都几点了,早就睡着了。”</P>
“哦。”</P>
郝文静见王鸣岐的情绪又不高,问道:“又怎么了?”</P>
“没事,你们早点睡吧。”</P>
王鸣岐一直坐到半夜,才回了房间睡觉。</P>
第二天,整个白天,陆无双都没有过来换衣服。</P>
前几天,陆无双上班之前,必定会回来换一身衣服,今天没来,说明了很多问题。</P>
中午下班后,郝文静也好奇的说,陆无双翘班了,所里联系不上她。</P>
下午,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几个人进来了。</P>
一看他们的装扮,王鸣岐就猜到了八九分。</P>
“来拿东西?”</P>
领头的一个男人,坐到了王鸣岐身边,对王鸣岐伸出了根大拇指,“你小子牛。”</P>
“先生贵姓?”</P>
“陆无奇。”</P>
“陆无双的大哥?”</P>
“你小子挺精明。”</P>
“要是猜不到,我不是傻子了吗?”</P>
“昨天你把老头气的够呛,有种。”</P>
“实话实说而已。”</P>
“你这一说不要紧,我们全家差点被吓死了。”</P>
“黄老在旁边,出不了事。”</P>
“要是出了事,你就完了。”</P>
“过来兴师问罪了?”</P>
“不是,佩服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兴师问罪,过来拿无双的行李。”</P>
“无双被圈禁了?”</P>
“说的这么难听,只不过被暂时禁足了而已。”</P>
“准备把她调到哪?”</P>
“京城待不了了,估计去魔都吧。”</P>
“我还能见见她吗?”</P>
“我爷爷,我爸妈都不会同意。”</P>
王鸣岐撇了撇嘴,说道:“你们两兄妹真悲哀。”</P>
陆无奇苦笑道:“你也发现了?”</P>
“我又不是瞎子。”</P>
“我们这种家庭,一向如此,不过,我爷爷平时不这样,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忽然要见你,还被你怼的哑口无言。”</P>
“天知道陆老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强的戒备心理。”</P>
“他们那一代人,只知道效忠国家,为了国家,连命都可以不要,所以,观点有点偏激,我很赞同你说的话,商人也在为国家做贡献。”</P>
“我记得您是公安口的。”</P>
陆无奇点了点头。</P>
“你还懂经济?”</P>
“大学学的是经济,不过被逼着当了警察,没办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