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干什么?”</P>
“我跟你说,你要是敢再和郝家人有联系,老子打断你的腿。”</P>
“爹,你说啥呢。”</P>
“当我眼瞎?郝家二丫头是不是跟你了?”</P>
“瞎说什么呢,她有男朋友,还是大官,怎么会跟我呢?”</P>
“是吗?我警告你哈,不准郝家人进门,不过那个小陆不错。”</P>
王鸣岐只能摇头苦笑,都在乱点鸳鸯谱。</P>
“刚才你大姐说,咱家的房子里死人了?”</P>
“是啊,邓大爷的老伴死在屋里了。”</P>
“你说城里人瞎讲究,死个人就成了凶宅了?咱们庄里,谁不是死在家里?也没见谁忌讳。”</P>
“谁说不是呢。”</P>
“要是老邓不租了,就租给年轻的小伙子,小伙子火力壮,过段时间就好了。”</P>
“得了,您就别操心了,大不了咱不租了就是。”</P>
“一个月六十块钱呢,说不租就不租了?败家玩意。”</P>
王鸣岐发现,王云山不高兴了,王鸣岐干啥都是错的,他都能找到借口呲一顿。</P>
“庆庆,走,跟爷爷去睡觉觉了。”</P>
王庆跟着王云山休息去了,王鸣岐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P>
“陆无双?高攀不起啊。”</P>
父亲是警察高官,哥哥也不差,他们这样的家庭,不需要王鸣岐这样充满铜臭味的商人。</P>
王鸣岐沉沉的睡着了。</P>
如果王云山不翻出王素云给王鸣岐的二十五万,估计王鸣岐的心情会更好。</P>
当第二天中午,王素新说,王云山急匆匆的走了之后,王鸣岐就搞不清楚王云山要干什么,来了住了一天就走了?王云山要搞哪样?</P>
“哥,爹走的时候,好像从你屋里拿了个包。”</P>
“包?什么包?”</P>
“帆布包,好像还挺沉。”</P>
“不好。”,王鸣岐直奔正房,哪里还有钱的影子?</P>
王鸣岐傻眼了。</P>
王素新快哭了,“哥,怎么办啊,爹拿钱去投资了。”</P>
“爹想投资什么?”</P>
“听说是什么股票,魔都一个公司要上市,能用便宜的价格购买什么原始股。”</P>
王鸣岐一听是股票,总算放了心,投资吧,现在买啥都不吃亏,大不了抱上几年,总能多少赚一点。</P>
“那还好,我就怕他再投资什么保健品,赔钱事小,关键是那玩意是个祸害啊。”</P>
很多人相信了保健品的功效,得了病光吃保健品,不去医院看病,最后小病拖成了大病。</P>
大姐得知王云山这个不靠谱的亲爹干的事,立刻给刘秀兰打了电话。</P>
刘秀兰咬牙发狠的要在魔都等着他,要是不把钱还给儿子,刘秀兰大有离婚的架势。</P>
曾柔彻底在七号院住了下来。</P>
只要王鸣岐赶她,曾柔就一脸恐惧的说,六号院死过人,她不敢住了。</P>
陆无双对曾柔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P>
奈何曾柔选择了无视陆无双,陆无双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P>
“文静,你最近发现没有,无双有点不正常。”</P>
“怎么了?”</P>
“看见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还动不动就傻笑。”</P>
郝文静彻底被打败了,“我的傻哥哥哦,当年我姐到底看上你什么了?”</P>
“威猛,帅气。”</P>
“不解风情。”</P>
郝文静留下这么一句,扭着腰肢走了。</P>
“这小娘们,看晚上我怎么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