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恶人需要恶来磨(2 / 2)

“老左,有烟吗?”</P>

“有,有。”,左迎辉忙不迭的从包里掏出两盒烟,一盒中南海,一盒中华。</P>

左迎辉从中华烟盒里掏出一支递给了王鸣岐,自己掏出了中南海。</P>

“嘿嘿,我喜欢混合香型的味道,不喜欢烤烟。”,左迎辉自嘲似的说道。</P>

中南海烟一般是混合香型,比较偏向于外烟的味道,而华夏的烟大部分是烤烟,味道完全不同。</P>

“中南海也挺好的。”,王鸣岐深深的吸了一口。</P>

左迎辉和王鸣岐两个人坐在门口,开始吞云吐雾。</P>

“王老板,冒昧的问一句,您家里是不是很有钱?”</P>

“全家都是农民出身,一家子在魔都卖菜。”</P>

“那你怎么来了首都?”</P>

“一言难尽啊,不说也罢。”</P>

“卖菜这么赚钱?好家伙,几万块钱眼睛不扎的掏出来了。”</P>

“还行,比上班强。”</P>

“也是,上班一个月拿百十块钱的工资,一家子吃喝都顾不住。”</P>

“你也可以啊,一天时间,四千到手了。”</P>

左迎辉苦笑道:“不瞒王老板,我们这些房虫子,一年开张三四单就算不错了,您这是我的第二单。”</P>

“也不错,比上班强。”</P>

“混着吧。”</P>

“继续帮我咂摸这边的四合院,要是有整栋出售的,告诉我一声。”</P>

“您还要买?”</P>

“当然。”</P>

“买这么多房子干什么?又住不过来。”</P>

“租出去,收租子。”</P>

“啥?收租子?王老板,我劝您一句哈,就说您这八万块钱存银行,一年都有将近一万的利息,您这房子一年租个一千五,就算烧高香了。”</P>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国家给的存款利息确实高,高到了离谱的程度,王鸣岐记得最高的时候到了百分之十八左右,现在虽然略微有降低,但也在百分之十二左右。</P>

“呵呵,也不能这么说,房价一直在涨。”</P>

“也是,今年比去年十月份就涨了一百块钱左右,不过,我还是觉得存银行划算。”</P>

王鸣岐笑了笑,没吱声。</P>

左迎辉问道:“王老板,我也住在柳树里,最西面那一间,有事您直接找我去。”</P>

“好咧。”,王鸣岐说完,开始收拾起来。</P>

左迎辉想了想,放下包,也帮王鸣岐收拾起来。</P>

除了基本的家具之外,什么锅碗瓢盆,全都不要了。</P>

张翠芬站在门口,织着毛衣,嘲笑似的说道:“都说破家值万贯,你们倒好,啥都扔了,你怎么过日子?”</P>

王鸣岐问道:“张阿姨,杂物间您清理出来了吗?”</P>

“我……”</P>

“您抓紧收拾,一会有用的杂物,我还要堆到里面去呢。”</P>

张翠芬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里,玻璃差点都被震碎了。</P>

俩人收拾了半天,总算是清理了出来。</P>

等把破烂都扔出去,左迎辉才揉着腰走了。</P>

王鸣岐见张翠芬迟迟不收拾,也不再客气,有时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不能惯着他们的臭毛病。</P>

今天占你的杂物室,明天就能占你的厨房,后天连你的屋子都给你占了。</P>

王鸣岐去外面买来了钢锯锤子之类的工具,对着杂物室的锁敲了下去。</P>

张翠芬本想再等等看看,万一这个小青年是个脸皮薄的,不好意思催自己,自家不就赚了吗?</P>

没想到,遇到了个狠人啊。</P>

“哎哎,姓王的,你干什么?”</P>

“开门。”</P>

“你,你,这是我家的。”</P>

“要不咱们去居委会理论理论?”</P>

很明显,张翠芬不敢去,话语软了下来,“我是说锁是我家的。”</P>

“在我家门上,就是我家的。”,王鸣岐可不会惯着她,又是一锤子下去,门锁终于掉了下来。</P>

张翠芬傻眼了,还有更不要脸的?在你家就是你的?那我俩闺女在你家,也是你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