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让他们见证席沉的死亡。</P>
只有彻底的看到席沉的死亡,他们才会放弃。</P>
不会再无谓地寻求什么。</P>
不然就他们此时的状态,之后再进入到游戏之中,很容易就会死亡,这不是席沉想要看到的。</P>
可席沉还是不太愿意让白璟宸他们看到自己的死亡。</P>
只是现在的席沉就算是想要提出意见都是没有办法做到了。</P>
因为此时的他其实已经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了。</P>
那些家伙是在指认自己吧。</P>
似乎是在宣读自己的罪行。</P>
听着还挺长的,自己的罪原来是有这么多的吗。</P>
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P>
真的好累啊,这些人怎么还没有结束呢,这罪名其实没有必要宣读吧,最后直接执行就是了。</P>
这一场针对席沉的审判可以到此为止了吧。</P>
就像扎纸匠说的,他们无法做任何的事情,他们看到了这场审判,也看到了那被审判的人。</P>
那一条条的罪名,每一条都是死亡的代名词。</P>
他们想要阻止,却无法开口,无法动弹。</P>
“不要动,你们改变不了。”</P>
那是扎纸匠的声音,对方在阻止他们的行为。</P>
可是他们怎么能够接受就这么看着席沉受罚呢。</P>
疯狂地挣扎的后果也不过是身体受到伤害,却依旧无法挣脱。</P>
他们只能够看着最后的宣读。</P>
“判其湮灭于时间之流。”</P>
这是怎样的惩罚呢,他们不知道,可是有关席沉的一切在消失。</P>
除了他们的记忆,任何的地方都没有了席沉的踪迹。</P>
他消失了吗,好像又没有消失,因为他依旧是存在的,在记忆之中,在感官之中,是那些熟悉的感觉,是那些无法湮灭的牵扯,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最后的准备。</P>
“阿沉——”</P>
最后尖锐的声音之下,带出的是血腥。</P>
那被审判的人似乎听到了这最后的声音,他看了过来。</P>
他的眼神清明,他的神色从容。</P>
他唇角带着微笑,看着看不到的人。</P>
等我回来。</P>
最后的记忆轰然消散。</P>
所有的一切归于湮灭。</P>
席沉消失了。</P>
白璟宸他们不知道是以怎样的心情接受了这样的事实。</P>
但是他们不甘心。</P>
因为席沉最后的话。</P>
那可是阿沉啊,是他们的阿沉,他从来不会违背对他们的诺言的,就像他说白璟宸会回来一般,你看白璟宸也回来了。</P>
所以他说等他回来,是不是代表他一定会回来的。</P>
是的,一定会的,绝对是这样的。</P>
没关系,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他妈呢会等待席沉的归来。</P>
不,他们还会去寻找席沉的踪迹的,总会找到的。</P>
遥远的虚空之中,扎纸匠的身形狼狈,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的狼狈,这一切都是因为席沉这家伙。</P>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己何至于变成现在这模样。</P>
“从时间的长流之中,截取你的灵魂碎片,你知道这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吗,还好是留了印记的,不然的话,你就真的消失了。”</P>
扎纸匠骂骂咧咧的,不这样的话,实在是没有办法抵消他的怨气。</P>
在时间之河中,他穿梭的时间都以是数百年的时光,才终于将其灵魂碎片找了回来。</P>
“还好你的灵魂有点奇怪,总算是保住了,现在就看最后了。”</P>
“是这里吧。”</P>
再三确认之后,扎纸匠才进入到了这个世界。</P>
这是被诡园所遗忘的一个废弃的世界。</P>
那破碎的灵魂就在自己手中</P>
现在只要完成最后的准备就可以了。</P>
“奇怪了,就是这个地方啊,让我找找看……终于是找到了。”</P>
一个废弃的孤儿院之中,一具身体,只是身体,没有承载过灵魂的肉身。</P>
“怎么是个孩子,这不是要重新长大了吗,算了,没得挑了,就这样吧。”</P>
“鉴于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有些东西的话,我就先取走了。”</P>
在那复杂的地下室中,建中本体的一部分,混合着他残留下来的血液,蔓延而上,有什么东西从那灵魂之中剥离,被放入其中,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肉球。</P>
“你现在的身体可没有办法承受这一切,就给你先放在这里了,等你恢复了,自己过来拿吧。”</P>
“我去,这一个肉身还不能够完全承受,不是,我还得缝补一下你那身体不成!”</P>
“我真是的,上辈子欠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