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的心口突然疼痛万分,她无力的摇摇晃晃,艰难的扶住了一旁的枯木,慢慢坐了下去,隔了好久才觉得好了些。</P>
温容……</P>
她抱着双臂,试图驱散这烙印带来的痛苦,偏生里里外外都是密密麻麻无休止的腐蚀。</P>
那些模糊的记忆,一次次让她堕落深渊,又一次次给她希望,让她仰望前行。</P>
她到底是多在意这个人……</P>
“好痛……”</P>
烈九卿身上痛,心上更痛。</P>
她明明主动忘却了前尘往事,怎么就还如此不能自拔?</P>
这个人,于她而言,到底算什么?</P>
烈九卿苦笑不已。</P>
她主动忘记的,谁说就一定是好的呢。</P>
或许,温容不过就是一个负心人罢了。</P>
烈九卿用了许多理由宽慰自己,让自己能平静的生活。</P>
一天天过去了,她与世隔绝,每天沉浸在研究医学里,竟是自得其乐,逐渐心如止水。</P>
连带着这忘情水,她竟都试了一次又一次,偏生温容这名字,怎么都没法抹除。</P>
夜里贪酒,烈九卿坐在枯木上,依靠着树干,感受着风。</P>
她这五感还没能恢复,除了感官敏锐,像是嗅觉味觉都说不准,若是健健康康的,许是能像个正常人。</P>
有时候,她还真是分不清酒和水。</P>
这不,她就喝醉了。</P>
烈九卿也是无奈。</P>
阿婆这人哪里都好,唯独好酒,这回她竟跟着吃亏了。</P>
烈九卿知道这酒劲要许久,着急也没用,干脆就放空了自己,享着这片刻的寂静。</P>
她伸开双臂,缓缓站起来,踮着脚尖,随着低低的哼唱,翩翩起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