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突然安静了。</P>
画意比以前活泼了不少,这是好事,就是不太会聊天,总能把她聊死。</P>
她看自己的视线,很纯粹,不带任何情绪,烈九卿还是脸红了。</P>
之前不太收敛,总喂温容吃花粉,虽然有治疗的成分,不过一而再再而三就实属暴露目的。</P>
图温容美色之事,她实在没能力解释清楚,连反驳都有点心虚。</P>
半个多时辰后,房门被敲响,殷宁恭敬道:“小姐,阿欢来了。”</P>
烈九卿手一抖,绣花针把手指头给戳破了。</P>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含住指头,闷声说:“进来。”</P>
她放下针线,给画意看自己的成果,“怎么样?”</P>
烈九卿突然想做手帕,布料从哪里找来的不清楚,不过布料不差,就是她的绣工实在不敢恭维。</P>
画意看的仔细,半天才说了句:“恩。”</P>
“恩是什么意思?是好是坏?”</P>
画意仔细看有些不怎么齐整的针尖,“看的出,是方方正正的手帕。”</P>
烈九卿红唇紧抿,“我做的就是手帕,不像手帕,难不成还能像衣裳不成?”</P>
“小姐。”</P>
殷宁进来,隔着屏风,低声说:“阿欢,跪下,见主子。”</P>
他身旁,异常高大的男人纹丝不动。</P>
他专注的透过屏风,模模糊糊间,看见烈九卿在咬自己的手指头。</P>
阿欢喉咙滚动,瞳孔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