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庞弗雷女士笑眯眯地问她,“斯内普教授已经来了哦。”
是吗...
克劳尼亚再往前走几步,见到提着大包小包的斯内普,药剂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铃咚隆的声音。
她真的忘了,往常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在地窖,然后帮帮忙...什么的。在他们没有闹掰之前,每个月的送货是她来。
她的脸色很白,没有什么血色,不知道是失血造成的还是疼痛造成的,总是看上去很不好。
“你怎么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把药剂放在木桌上,等待庞弗雷女士清点,“什么情况?”
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前走,甚至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冰凉的手靠在冰凉的头上,让克劳尼亚更打了个寒战。
“...”克劳尼亚看了一眼正在认真清点药剂的校医女士,小腹不自觉地痉挛了一瞬,她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我来拿点止痛药。”
“?”
“你受伤了?”
“不是...”克劳尼亚明显不想要过多地回答这个问题。
“?”
“女士。”她憋屈地问,“请问能给我几瓶止疼药吗?我那儿没存货了。”
她不应该过多地自信把自己的存货一股脑地分给哈利,然后不补齐的。过于自信害了她。
她在心里默默地捶打当时不懂得未雨绸缪的自己。
“啊,我明白了。”庞弗雷女士看了一眼斯内普,放下了手头下的工作,拿出了一瓶橙黄色的药剂,“没关系的呀,拿去吧。”
克劳尼亚刚伸出手,她认出了这是自己之前熬制的柠檬味。
但另一只手拦住了庞弗雷女士的手。
“很严重?”斯内普的眉头紧紧地贴在一起,“那喝这个。”
克劳尼亚大惊失色。这明显是出自他们严厉的魔药教授的、不加入任何调味剂的原味魔药。
她品尝过这样的滋味,自从她学会自己熬制魔药之后就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再尝过这样的苦头了。
“也没有那么严重。”克劳尼亚咽了一口口水,“其实我觉得我现在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