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太过诡异了,和他们曾经单独在一起的状态不同,这是一句明明白白的警告,就像是什么上了她的身,然后透过特里劳妮的身体向自己告诫什么。
可她什么也没有做。
克劳尼亚没由来的心慌起来。
反手握住特里劳妮,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将塔罗牌们用黑色的棉布包好,重新放回了她的手上。
“啊,啊,抱歉。”特里劳妮教授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我太着急了。”
“....”克劳尼亚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脏还在没有规律地胡蹦乱跳着。
“没关系,教授。”她说,“您刚才有说什么吗?”
“啊,不好意思!”特里劳妮教授又说了一遍,“我说,我得去上课了。”
她松开了手,让这位匆忙的教师回到她的塔楼。
这件事情让她觉得有些惊疑不定。虽然特里劳妮的教授的预言从来没有准确过一次。但她的表现又不像是装神弄鬼——教授们也都承认她有些真本事。
预言很少出现,只在它想要出现的时候才能够将只言片语透露给她。和格林特沃的天赋不同,她并不能完全地控制他。
格林德沃认为这是好事。他曾经被自认为完整的预言坑害过,他认为这是导致他失败的罪魁祸首。
“人们因为看到未来而心生畏惧,又因为能够预测未来而过度自信,就连我也不能避免。”格林德沃说,“过于依赖某一个你并不能完全相信的东西并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你不能控制他,你就难以信赖它,那么你就不会完全相信他。”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而巫师们强烈的感觉通常都昭示着某些事件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