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是一个内心和外表同样疯狂的人,在他们认识的第一天,克劳尼就已经切身地体会到了这个事实。
但这并不妨碍有时候和这位教授独处的时候她依旧不自觉地绷紧神经。
克劳尼亚相信,就算坐在他面前的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也会在这种奇怪的审视里头缩紧屁股。虽然他或许没有这个契机这样对待那位强大的巫师。
穆迪在学生当中饱受争议,爱他的人爱的发狂,恨他的人自然也是。
在学校里头得到的评价毁誉参半,但大多极端。
穆迪笑了一下,然后接着开口。
“我工作了这么多年,唯一有一点儿的、在这件事情上头可能帮助你的个人见解,你愿意听听看吗?”
克劳尼亚想,她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才备受学生们的喜欢。
“当然,作为交换,如果你弄明白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想提前知道。”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克劳尼亚点头。
是的,在这件事情上,长辈们轻描淡写地模糊过去了,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火焰杯得了失心疯,或者被那个暗中布置一切的谋害者弄坏了。
没人计较这件事儿,如果身为前任黑魔法一线对抗执法者的穆迪能够为此提供一些思路,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如果我先前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个人用高明的混淆咒欺骗了火焰杯,这并不会导致火焰杯与另一个学生的契约失效。
虽然没有前例,但是魔法当中对于契约订立,其实是有几个约定俗成的选择推论的。”
“这几乎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没有人会喜欢注意这个理论。”
“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