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今天的孩子们讨论的事情。
克劳尼亚把自己的思绪从格林德沃的高谈阔论中抽离出来,彬彬有礼地向着已经往长桌这里走来的青年们示意。
作为年龄接近的年纪的级长,他们现在有更多的机会可以和拥有不同学习氛围的学校的学生交流,这是一件令人心潮澎湃的好事。
“您好。”很快,一个男生利落地坐了下来,像一只突然从高处掉下的铅球。
今天埃尔文坐到了毕业生们的位子那儿,她们的对面正好空了下来。
男孩面色像克鲁姆一样苍白,身材被藏在厚重的大衣里头,漂亮的小脸躲在衣领下头。
现在其实并不怎么冷,克劳尼从餐桌的这头伸出了手:“您好,克劳尼亚艾伯特。”
“洛伦兹·厄尔哈特,小姐。”男孩笑了起来,“很高兴认识你。”
“赫勒斯·威尔逊”
“威尔逊小姐。”
“鲁道夫·梅特涅”另一位高而壮的男子匆匆落座,他看起来像一座小山,很容易让人想起韦斯莱家那位强壮的兄长,但德国人特有的古板口音和形象,让他看起来并没有像查理那样容易接近。
德国人在平时总是看起来心情不好,但好在他们交朋友时不是这样。
那山一样的男生用力舒展开自己的眉头,让他们尽量不要皱成一团,然后轻柔地接过了赫勒斯的手。他也带着手套,不过更加厚重,这显的他的手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