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总是不会百分之百按照我们预想的那样去发展的,生活本来就是一场冒险。”
“希望如此。”克劳尼摇摇头,“我只是在想,努力一般都能够见着回报才是。”
直到这天的晚上,她才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无力感。
这是一种,你明明知道事情正在发生,有所预兆,你也明白努力的方向,却无法撼动事情半分的无力感。
斯内普真的便成了其他人口中的他,不近人情,刻薄,冷漠,甚至对待优等生的那种耐心都被蒸发了个干净。
“不要太过聒噪。”他说。
“如果你连这些问题都没有自己的想法,去问别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行行好,小姐,你的教授也需要自己休息的时间。”
那张冷漠的脸不耐烦地说着,他的态度越过了一个又一个被抛出的话题,终止了克劳尼亚寻找话题的勇气和耐心。
然后,他们沉默了一阵,斯内普最后把话题回到了克劳尼亚的身上。
“你可以稳重一些吗?艾伯特?”他说,“这么多年了我,我没见着你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