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设你在外头用的是我的名字,女孩。”克劳德先生忍俊不禁,“你的魔法小妙招?差点让贝里亚叔叔以为他见鬼了。”
“我没看见他!”
“但是他看见了你。”克劳德先生说,“当时我可不在伦敦。”
“好吧。”克劳尼偃旗息鼓,她认为自己的保密工作一向做的非常好,但却忽略了人的因素。认识她爸爸的人太多了,法律的规定让她没法单独行动,而她需要的又恰恰是单独行动,“我只是想自己做出点成绩。”
“我明白。”克劳德先生又笑了起来,“你很像我。”
“爷爷和我说过你倒卖家里,他好不容易翻过几个山头搬运来的山泉水的故事。”
“那这是不对的。”克劳德先生皱了皱鼻子,“他怎么能和其他人说这件事!”
“还有很多呢,爸爸!”
“好吧!”克劳德先生决定通过把话拉回正轨来跳过其他有关于他的糗事的谈话,“你的问题不是‘围墙是否应该被打破’吗?”
“那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呢?”
“怎么说呢...”克劳德先生说,“如果从法律的角度来说,折中的说法是最为缓和和全面的,但不一定适应国情。”
“比如说对于法律的立场,学术界拥有立法者意思说和读者意思说的观点,也就是常见的所谓主观学说和客观学说。”
“我记得这个的文学里头的观点吧,爸爸!是不是类似于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可以这样说。”克劳德先生回答,“‘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就是客观说,或者说可以把他列到这个范畴里来。”
“持有这样说法的人们认为,作品只在于读者的解读,要符合当下的社会现状,而不存在其他的观点。即使读者们的观点也很多。作品是脱离作者存在的。”
“那么主观说就是说,作品只存在在作者的观点里面吗?”
“你是不是偷偷看了法律理论的书?”
“我根本不需要偷偷,爸爸!”克劳尼亚呛了一下,接着问,“所以,这两种学说有一个对错吗?”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克劳尼。我们没法斩钉截铁地说那一个是对的还是错的。”
“因此所谓的折中说就出现了,但是折中说中又有偏向主观的客观说和偏向客观的主观说。”
“这听上去相当复杂。”克劳尼要被词段中那么多的f给搞昏了,她想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英语母语者的阅读障碍患者才会垒高不下,“这是做什么意思呢?”
“也就是承认有作者意志的同时,又承认读者的解读—或者符合当时的环境的解读。但是这些观点又会有所偏移。”
“那就是中国理论里面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嘛...”克劳尼脱口而出,“这样观点的偏移的强烈程度可能又会分化,对不对?”
“这是一个新奇的说法。中国有这种理论吗?”
“那是好多年前的书里写的,叫道德经,原句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