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达芬女士胸前刚刚拿出的胸牌吗?
还是其他的原因呢?
“阿尔贝女士!”又一位年轻的女孩冲着她笑了起来,“您怎么会过来?”
“想带孩子来看看。”
“最近感觉怎么样?坎贝拉?”
“感觉很不错。”那女孩回答,“我觉得我好多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失眠了。”
“你的压力太大了。”达芬女士回答,“拥有这样的想法在实验室是相当正常的一件事。”
“我在想我或许不适合这个行业...”
“但是现在一切都有所好转了,不是吗?”
然后一旁的被帘子遮蔽起来的地方发出了犬类嘤嘤的叫声。
医院里居然也能够养狗吗?
克劳尼对于动物们的声音十分的敏感,她的头迅速地转了过去。
那女孩又露出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神情,就像是她非常不想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发生一样。
“要进去看看嘛?克劳尼?”
“您在开玩笑吗?”坎贝拉惊呼了一声,“您不怕孩子被吓到吗?”
“这是我带她来的原因,女孩。”达芬女士安抚似的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然后转过了头。“你要看看吗?接下来你所见到的可能是会让你做噩梦的。”
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那犬类的吠叫声十分不寻常,那是非常短促、又急切的呻吟声,逐渐地降低下去。
但是这里不是一个研究所吗?
“好吧。”坎贝拉站到了她的身后,“那至少让我做你的后盾,小女孩。”
克劳尼歪过头,从坎贝拉的眼睛里见着了星星点点的水渍。
她看起来很难过。
推开玻璃门,被隔绝的声音瞬间被放大了。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即使他们早就换上了隔绝一切的防护服和口罩,这股味道都能够透过薄薄的棉布钻进脖子里。
那是一只正在尖叫,躺倒在手术台上,不断地划着四肢的比格犬。
他一边尖叫一边四处刨着,然后大喊一声,不再动了。
再过了还没一会儿,他胸口的起伏也消失不见了。
“用了什么药?”
“这是诱导发生的病例。”坎贝拉说,“只是探索机制。”
达芬女士的双手插在口袋里。
很快,另一个全副武装的一声像提起一只死猪一样抓住了这只比格犬的后腿,动作并不温柔,让克劳尼吓了一跳。
他拎着那狗的后腿,然后走到了另一个门的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