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娃,麦格,作为同样格兰芬多出身的院长和他的关系相当不错。或者说,很少有人能和邓布利多的关系不好,但这位敬职敬业的院长总是担忧他们的老校长会因为吃糖过多而掉光牙齿。
上一次,她卷走了邓布利多办公室里所有的,可爱的,油光发亮的蟑螂堆。
“但她不会知道我家里还有这么一袋。”邓布利多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两人笑了一会,女孩又凑近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怎么啦?”邓布利多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后文,在大多数时间里,即使是经过魔法部转寄的国际邮件,他也会通过猫头鹰邮递到克劳尼的住所。这并不需要她再亲自跑一趟——虽然这挺让人开心的。
被人拜访的话。
“嗯...”女孩沉吟了一会,塌陷的沙发让她的身子更倾斜了一点儿,像一只正在撒娇的猫。“格林其实之前和我说了很多事。”
“他很在意你。”克劳尼说。
“或许是因为我们曾经亲如兄弟?”
“那这就说得通了。”克劳尼用大拇指戳着自己的食指,看样子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很难启齿。
“这听上去很荒谬。”克劳尼亚说,“在我突然发现这一切变得错综复杂起来的时候,我总是在问自己是否应该告诉你这些。”
“但你说...”她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你们曾经亲如兄弟?”
“我们曾经亲如兄弟。”邓布利多坦然的说,“比兄弟更为亲近。”
“但你们却总不见面。”她好像在替别人抱怨,“或者说从不见面。”
“从某一刻开始。”邓布利多低声地回答她,就好像这件事情确实让他感到不知道如何面对,“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了,克劳尼。我们之间没有话说。”
“这是很可惜的,阿不思,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很难过。”
事实确实是如此。人们认为他不会难过。
“我想他有点恨我。”老人安静地看着她,“有些东西是无法跨越的鸿沟。无论曾经有多么的美好,但最后的结局如果是不尽人意的。曾经只能够变成遗憾了。”
“但是一切的结局是什么时候呢?”克劳尼问,“什么时候就算是结束了呢?”
邓布利多认为这个问题非常犀利。
“在人们的认知里?”
“那只要你不想的话,一切就还不会结束。”女孩肯定地回答,“所以我决定告诉你。”
“虽然他们不是一个人,阿不思。”克劳尼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格林死之前...发生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