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个父母都是麻瓜的‘巫师’,是发生变异,才会让这数种巧合结合于自己一个人一身吗?
无论是可视的预言能力,还是那奇怪的白雾,莫名出现在脑海中的,属于另一个国家的文学宝库,似乎也在身体出现了现今无法解释的状况时,变得诡异和敏感了起来。
它们看上去真的就是天上掉下的馅饼,也从未遇到它们需要向她讨要阅览报仇的时刻。但是,就像窥见未来的人想要改变未来需要付出相比于没有见过未来的人需要付出成千上万倍的努力来改变自己不想要遇见的未来那般——这真的不需要她付出任何代价吗?
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表情很明显在提示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她身上发生了。这是一种即使是邓布利多也没法解决的大问题。他似乎也看到了什么,只能给出模棱两可的提示。
突然犯了懒,顺手将水杯用自己犹如臂使的魔咒轻放到了一旁,潮水一般的睡意顺着流出鼻腔的血液逆流而上。
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四周一片寂静。
人们通常在被簇拥的时候感到烦恼,在孤身一人的时候感到孤独。
或许是缠绕自己心中已久的重大事件终于找到了一丝突破口,长期紧绷的思绪终于松弛了下来。但是变形后的弹簧没法恢复原样,这让克劳尼感觉整个人都颓废了下去。
然后她听到了一阵不耐烦的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当然,这声音并不是顺着月色照耀进窗棂的那一旁顺水推舟地传来。克劳尼翻过了身子,这才看到将书撒在并不算是明亮的月光下的斯内普。
“所以?”他挑了一下眉毛,“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