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弗雷夫人的声音逐渐远去了,在这时候可没什么住院的人。斯内普教授哼笑一声,他的心情好歹没有先前那么怪异了。
面前鼻血像刚开了一点儿的水龙头留下的艾伯特小姐,看起来比逐渐变得游刃有余的小巨怪顺眼得多。
他无意去插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无论是蠢狗洗脱罪名还是老鼠被发现真正卑劣的身份,都不会影响到他的目的分毫。
“可喜可贺,艾伯特。”他的语调低沉,吐字缓慢,“你终于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
“不要,再,打扰,你,可怜的、没有什么私人时间的,老教授。”他最后一句话几乎只能听见送气声,“可以吗?”
但是和他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么久的克劳尼马上就听出了隐藏在轻柔之下的威胁感。
“是的,教授。”
斯内普教授甩着他长长的黑袍飞走了。邓布利多又踩着着他充满了魅力的紫色长袍飞了进来。
她何德何能撬动这几位大人物?
阿不思·邓布利多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床边时,克劳尼甚至能够听到他轻微的咳嗽声。
那老人,他的眼神里布满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情绪。
她没看懂。
邓布利多沉默地站在她的床边。
“一切都很顺利,对不对?先生?”她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氛围,决定先发制人,“这是一个好结局。”
“你...付出了什么?”他没有接她的话茬,反而问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什么?”克劳尼看向老人那双复杂的蓝色眼眸,“抱歉,先生,我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发觉她好像真的对这一切毫不知情。阿不思·邓布利多这才重新回过神来:“我的意思是,克劳尼,这是一个好结局。”
“无论对于小天狼星来说,还是对于哈利来说。”
“我很高兴。”克劳尼的眼睛终于满足地眯成了一条缝隙,“这是最近的一则预言,但是他也是最有效的一则。”
但很快,邓布利多又不说话了。
他用一种接近于恐怖的眼神重新看向她:“克劳尼。”
“什么?”
“你的眼睛,它怎么了?”
“我的眼睛?”她不自觉地去摸自己的眼睛,他们好好地待在她的眼眶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