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格特像黑色的漩涡,将那个实体的尸体带走。在漩涡的尽头,精神萎靡、言语诺诺地带着紫色头巾的前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的教师又直站在众人的面前。
他的脸色苍白,身形消瘦,与几年前他们印象当中的那个懦弱而又无能的教师连接在了一起。
有谁会恐惧他呢?一个伏地魔的爪牙?或者说一个没有任何成就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的教师?他们都这样形容他。
只有塞德里克的脸色变得不好起来了:是他当初撺掇塔她去询问这个先前在学校里头教授麻瓜通识课的教授,让他们产生了连结,以至于这位昙花一现的教授也在在艾伯特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事件簿里头新添了十分有力的一笔。
博格特只有在面对很多人的情况下,才会因为不知道变成为谁的恐惧而变得毫无威胁力。
同学们一下就炸开了锅,认为艾伯特小姐并不像先前的任何一位游刃有余地处理,是为了研究这个奇特的现象。
虽然有这么一丝的因素在里头—克劳尼确实很想要明白自己最为深处的恐惧是什么。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她知道大约是这样,但是大多数情况下在她的实践过程中好像又不是这样。
绕来绕去的——那究竟是什么呢?
奇洛教授原本面无表情的黄色脸蛋,在视线与艾伯特小姐接触的刹那,居然扭出了一副难堪的表情。这很难形容,大概就是把嘴巴撅到了鼻子上,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
连成了线的泪珠从他的眼中簌簌而下。
艾伯特小姐后退了一步。
奇洛捂着脸,巴掌横在自己的正面。
他无声尖叫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从上往下,他的身体开始逐渐化成了灰飞。
博格特当然没有死去,他不为人知的身形很快又重新凝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