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黑暗从雾气中袭来,来到了世界力量的侵蚀之地,与同样即被诅咒又被祝福的生物个体共处的艾伯特小姐,并没有睡一个好觉。
命运编织的大网向她笼罩,所有人都是在大海里沉浮的溺水者。
众人环抱浮木,密密麻麻的人之间,有一个人抬头向她大喊:“艾伯特!!!”
语气居然愤怒异常。
是谁?!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黑色与金色花纹纠缠着的奢华帷幔,如果不是这些耀眼的金纹的提醒,她甚至会以为这是斯内普教授的寝室。但他从来不会使用如此浮华的床品。
一般没有人会在卧室悬挂油画像吧,特别是在魔法的世界里头?
克劳尼外头看向一旁,被镶嵌在米色玫瑰花画框里头的人像对着你安静的微笑,怀疑刚刚的一瞬间是否是一种错觉。
跟盘交错的古堡似乎暗藏着许多的隐秘,以丝绒的红布为底色的个人画像上,和厅堂一同的人像换了一个姿势,他并不像那个巨大画像当中那样,将双手交叉在胸前,端坐在他金黄色的宝座上。被吸血鬼们视为最为尊贵之人的画像此时右手支撑着他的下巴,手上把玩着他的黑色银头权杖,歪着头,表情甚至有些玩味。
吸血鬼们拥有灵魂吗?
克劳尼没有听说过吸血鬼们变成鬼魂的事情。
“也没有人会为自己画这样的画像吧?”她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